為他們認識趙東海，知道這個人以前解決問題的方式不是這樣。
年輕人還不死心。
直接往前撞了一下趙東海肩膀。
力度不大。
但挑釁明顯。
“裝什麼？”
“你不是很能打？”
趙東海身體晃了一下，站穩，沒有還手，肩膀上的勁硬生生壓回去。
他隻是拿出手機。
打開錄像。
“繼續。”
“多說點。”
年輕人臉色變了。
周圍幾個新義社的人也開始互相看。
他們突然發現，今天的情況和以前不一樣，以前他們隻需要刺激對方，對方一動手事情就結束，可現在，趙東海不接招，他們準備好的東西全部失效。
遠處一輛車裡，豹哥隔著車窗看著這一幕，臉色越來越難看，指節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旁邊的小弟問：
“豹哥。”
“怎麼辦？”
豹哥沒有回答。
他盯著趙東海。
以前他覺得這個人最容易控製，因為衝動，因為脾氣，因為一點火就會爆，可是現在，那個最容易爆的人，偏偏沒有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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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低聲說了一句：
“麻煩了。”
小弟沒聽清。
“什麼？”
豹哥搖頭。
“沒什麼。”
碼頭入口。
趙東海把手機收起來。
“讓路。”
幾個年輕人沒有動。
但氣勢已經變了。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等的第一拳，沒有來，後麵排好的每一步，全都卡住了。
而沒有第一拳，賽恩準備好的東西就沒有開始，沒有衝突視頻，沒有停工理由，沒有合作方質疑，甚至沒有警方介入的借口。
兩個小時後。
第一批貨順利完成裝載。
梁啟航走過來。
看著趙東海。
“今天不錯。”
趙東海看他。
“什麼意思？”
“沒打。”
趙東海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覺得我以前很麻煩？”
梁啟航認真想了想。
“是。”
趙東海臉一黑。
“你還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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