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這次不是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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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衝突後的第三天。
啟航國際的辦公室裡，韓子昂把一份整理好的資料放在桌上，紙麵撞在桌沿，辦公室靜了一瞬。
“新義社那邊停了。”
趙東海抬頭。
“停了？”
韓子昂點頭。
“不是被我們打停。”
“是他們自己不想繼續。”
梁啟航靠在椅子上，沒有說話，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野翻開資料，紙頁在他手裡翻得很快。
上麵是當天碼頭衝突的完整記錄。
從車輛故意堵路，到人員挑釁，再到趙東海後退錄像。
所有過程都清清楚楚，連趙東海後退時那句罵都記在裡麵。
對新義社來說，最麻煩的不是衝突失敗。
而是他們沒有辦法解釋。
因為他們原本想製造一次“啟航員工衝突事件”。
結果留下的證據，卻證明他們主動挑事。
“豹哥什麼態度？”
陳野問。
韓子昂笑了一下。
“嘴硬。”
“但人已經開始算賬。”
另一邊。
新義社的舊場子裡。
豹哥坐在桌邊。
麵前擺著幾張賬單。
以前賽恩給的錢，項目分成，還有最近幾個月縮水的費用。
他一張張翻過去。
最後把賬單扔在桌上。
“這就是他們給我們的？”
旁邊一個年輕人低聲說：
“豹哥，最近確實少了很多。”
“以前讓我們盯碼頭，至少還有運輸項目。”
“現在隻剩下讓我們製造麻煩。”
豹哥點了一根煙，煙霧在賬單上方繞了一圈。他想起這幾個月替賽恩擋下的事，想起那些說好會補卻一直沒補的錢。
因為他知道。
問題不是錢少。
是他們的位置變了。
以前他們以為自己是在合作。
現在才發現。
他們隻是被放出去的一隻手。
需要的時候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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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的時候收回去。
房間門被推開。
一個負責聯絡賽恩的人推門走進來，衣角還帶著外麵的風。
“豹哥。”
“上麵讓你們準備一下。”
豹哥看過去。
“準備什麼？”
“下一次行動。”
“還是啟航？”
那人沒有回答，眼神卻往旁邊偏了一下。
豹哥笑了。
“錢呢？”
對方停了一下。
“之後會安排。”
“多少？”
“按照結果算。”
豹哥盯著他。
“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那人臉色變了。
“豹哥，別忘了你們拿過錢。”
豹哥靠在椅子上。
“我沒忘。”
“所以我才問。”
“拿多少錢，辦多大的事。”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煙灰簌簌落在桌麵上。
幾個年輕成員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第一次發現。
自己這些天一直在做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們每天想著怎麼給啟航製造麻煩。
可是沒人告訴他們。
如果事情鬨大。
最後承擔責任的是誰。
不會是賽恩。
也不會是那個坐在辦公室裡簽文件的人。
隻會是他們。
半小時後，煙抽到第三根，豹哥給出了決定。
“不做了。”
旁邊的人愣住，剛拿起的煙盒掉回桌上。
“豹哥？”
“退出啟航這條線。”
“可是”
豹哥抬手打斷。
“不是認輸。”
“是這筆買賣不值。”
他說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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