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賽恩動作更快。”
陳野抬頭。
“什麼動作？”
周乾把資料遞過去，指尖在紙角壓了一下。
“他們換人了。”
“之前靠的是外圍關係。”
“現在開始找真正的商業中間人。”
顧明川看了一眼。
“什麼意思？”
周乾說道：
“意思就是。”
“他們知道街麵上的方法沒用了。”
“開始進入正常商業領域。”
梁啟航皺眉。
“港城這些人，比新義社難處理。”
韓子昂點頭。
“因為他們不會站在碼頭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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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坐在會議室裡談條件。”
趙東海靠在沙發上。
“那不就是換一批人？”
周乾搖頭。
“不是。”
“以前他們想讓我們停。”
“現在他們想讓別人覺得，我們不值得合作。”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陳野看著桌上的資料，指腹在封皮上停了一下。
新義社退出。
不是結束。
隻是戰場換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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