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那張孕檢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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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川把那份舊資料打印出來時，先用黑筆把幾個名字蓋住了。
韓子昂坐在旁邊看著。
“俺也去已經看過了。”
“你看過，不代表別人該看。”
顧明川把紙翻到第二頁。
“尤其這種東西。”
潮聲裡隻有他們三個。
陳野還沒到。
桌麵上那份資料，就是昨晚韓子昂追到的舊資料包。
來源很雜。
舊婚姻登記、曾經留過的地址、企業緊急聯係人，還有一些不知道被倒賣過多少次的外圍信息。
大部分都不稀奇。
真正不對勁的，是第三頁。
韓子昂昨晚隻看了目錄，沒有點開附件。
今天顧明川順著付款記錄追資料來源時，才發現這個附件不是普通關係備注。
是一份醫療信息。
顧明川盯著紙看了幾秒。
“這東西不該在這裡。”
韓子昂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醫院出來的？”
“現在還不能這麼說。”
顧明川很謹慎。
“可能是醫院環節泄露，也可能是當事人曾經提交給其他機構，後來被倒賣。”
“但無論從哪來的，都不是正常商業調查該拿的東西。”
紙上是一份和孕檢有關的舊記錄。
時間、內容都和前麵已經發生過的那件事對得上。
顧明川沒有往下解釋。
韓子昂也沒問。
八個人都知道陳野和前妻之間有過這麼一件舊事。
知道歸知道。
和一份具體資料被陌生人買走，是兩碼事。
韓子昂靠回椅背。
“誰買的？”
“最近這次還在追。”
“俺也去問的是最早誰把它塞進資料包。”
顧明川搖頭。
“目前隻能追到三年前一次打包轉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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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前麵斷了。”
“那賽恩呢？”
“沒有直接證據。”
“但三天前買這份資料的人，付款路線跟昨天那個中間號是同一類。”
韓子昂低聲罵了一句。
門外傳來腳步。
陳野進來了。
他看見桌上兩個人的臉色，先坐下。
“什麼事？”
韓子昂沒繞。
“你前妻那份資料裡，混進了一張孕檢記錄。”
陳野動作停了一下。
沒有問內容。
也沒有伸手去拿。
隻看顧明川。
“確定是真的？”
“內容和已知舊事能對上。”
顧明川道。
“但來源還不能確定。”
“誰買過？”
“最近一次，三天前。”
“買方還是那個中間號？”
“對。”
陳野點了下頭。
“繼續追。”
韓子昂看著他。
“你不先看看？”
“看什麼？”
“那份記錄。”
陳野臉上沒什麼表情。
“我知道是什麼事。”
這句話一出來，韓子昂沒再勸。
顧明川把紙重新收回文件夾。
“現在的問題不是記錄本身。”
“是它為什麼會跟商業資料放在一起。”
陳野嗯了一聲。
“還有。”
顧明川把另一張照片推出來。
“這個比舊記錄麻煩。”
照片拍得很普通。
街邊。
女人從一棟樓裡出來。
沒有特寫。
也沒有刻意放大臉。
但能認出來。
是陳野前妻。
照片右下角帶著拍攝時間。
很近。
不是幾年前。
也不是從什麼舊資料裡翻出來的。
韓子昂手指點在時間上。
“這就是俺也去剛才說的。”
“舊檔案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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