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他開始查家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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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昂把電話掛掉以後，臉上的笑沒了。
消息是一個跟了他很多年的老路子給的。
平時對方隻賣酒局、會所、司機和陪同人員的消息，這次卻一句廢話都沒有。
“最近有人換題目了。”
韓子昂問：“什麼題目？”
“以前問啟航，問航線，問誰跟誰做生意。現在不問這些了。”
“那問什麼？”
電話那邊停了兩秒。
“問你們家裡人。”
半小時後，潮聲最裡麵那張桌子又被占了。
韓子昂把自己剛拿到的詢問清單攤開。
不是正式文件，隻是幾個消息源把最近被問過的內容拚出來，字很亂，範圍卻越來越往私人地方走。
父母住哪座城。
誰結過婚。
誰有孩子。
以前談過誰。
離婚後還有沒有聯係。
常去哪個醫院。
有沒有長期複診。
平時誰接送家裡老人。
哪幾個人住址多年沒換。
趙東海看完，先罵了一句。
“操。”
高猛把紙往回推了推。
“這已經不是查公司了。”
“本來就不是。”
韓子昂靠在椅背上，臉色很差。
“我那個消息源說，最近來買這些東西的人，不再問啟航賺多少錢，也不問三條線跑哪兒。他們問的都是關係。”
梁啟航下頜繃了一下。
“哪一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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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外圍掮客。”
“能連到賽恩？”
“直接連不上。”
韓子昂沒有硬說。
“但其中一個人，前陣子替賽恩的商業中間人跑過事。時間也對得上。”
顧明川把那張清單拿過去，先看了兩遍。
“分開。”
趙東海皺眉。
“什麼分開？”
“能公開查到的，和不該出現在他們手裡的。”
顧明川拿筆劃了兩欄。
“婚姻登記狀態，公開商業履曆，公開參加過的活動，這類先別自己嚇自己。”
“父母姓名如果以前在企業資料、公開采訪或者工商關係裡出現過，也不能一看見就認定是非法拿的。”
韓子昂點頭。
“我知道。”
顧明川繼續往下劃。
“但私人行程不一樣。”
“醫療信息也不一樣。”
“還有未公開住址、固定就診時間、家庭成員近期動向。”
“這些東西如果出現，就必須查來源。”
趙東海臉色更難看。
“查到是誰買的，我去找他。”
陳野一直坐在靠門的位置。
聽到這裡才抬眼。
“先別動。”
趙東海轉頭。
“人都查到家裡了。”
“我知道。”
陳野聲音不高。
“所以更別亂。”
他把那張紙拉到麵前，看了一遍。
沒有發火。
也沒問馬修在哪。
隻看向顧明川。
“分級。”
“怎麼分？”
“公開的，不管。”
“半公開的，查誰在收。”
“私人行程、醫療、住址，查來源。”
顧明川點頭。
“我也是這個意思。”
陳野又看韓子昂。
“你的人先別去碰買資料的。”
“為什麼？”
“我們還不知道他上麵是誰。”
“驚了這一層，後麵斷。”
韓子昂看了他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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