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啟航股份。
也沒有重新提三條航線。
隻要一件事。
停查。
男人說道：
“下一輪關於賽恩關聯資金、保險和合作方的調查，到這裡就可以了。”
“大家繼續做生意。”
“該賺錢賺錢。”
“該跑船跑船。”
“不是很好嗎？”
陳野問：
“如果不停呢？”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陳先生。”
“我們已經表達得很克製。”
趙東海下頜一下繃緊。
高猛也往前坐了些。
陳野依舊沒動。
“照片誰拍的？”
“這個不重要。”
“孕檢資料誰拿的？”
對方又停了兩秒。
“過去的資料而已。”
陳野眼神冷了下去。
他的語氣反而更平。
“那就是你們拿過。”
男人沒有正麵承認。
“陳先生，我們談的是生意。”
“對。”
陳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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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可以談。”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陳野看著桌上的照片。
“她。”
“你們別碰。”
隻有這一句。
沒有威脅。
沒有罵人。
也沒有問對方知不知道後果。
可趙東海離得最近，看見陳野按在桌邊的手指一點沒動。
越是不動，越說明這句話沒有第二遍。
電話那頭的人過了幾秒才道：
“隻要大家守住邊界，自然不會有人打擾無關的人。”
陳野問：
“你的邊界，就是拿別人醫療資料？”
對麵沒答。
“陳先生，停止下一輪調查。”
“我會轉達。”
“這不是轉達的問題。”
“俺也去知道。”
陳野道。
“所以俺也去說，會轉達。”
男人顯然沒想到他不給明確答複。
“我們需要答案。”
“那就讓能做決定的人來跟我談。”
對麵沉默。
陳野繼續道：
“別再給我送照片。”
“也別再查她。”
電話裡呼吸聲停了半拍。
“陳先生，你應該明白，這不是私人恩怨。”
“那就更好。”
陳野說。
“生意桌上談。”
“別碰她。”
這次對方沒再說話。
幾秒後。
電話掛斷。
韓子昂立刻把手機拿過去。
“時間夠了。”
趙東海站起來。
“查到沒？”
“轉了三層。”
“最後一段還在跑。”
“多久？”
“別催。”
韓子昂低頭盯著屏幕。
顧明川把剛才通話時間、內容和號碼全部記下。
“對方承認得不夠直接。”
“但有價值。”
梁啟航問：“他們真隻是想讓我們停資金調查？”
周乾搖頭。
“至少電話裡是。”
“但他們既然敢拿私人資料出來，就說明單純的商業壓迫已經沒前幾天那麼好用了。”
趙東海看向陳野。
“你真準備停？”
陳野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把那張近期照片重新裝回袋子。
“阿航。”
“嗯。”
“啟航照常。”
“周乾。”
“在。”
“資金調查先不往前衝，等老顧和子昂把這條私人資料線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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