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們想看的，就是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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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昂還在追那通電話。
屏幕上的跳轉節點一層層往回扒，最後卻卡在一段境外轉接上。
“能繼續，但沒那麼快。”他把手機放到桌上，“這幫人不是臨時起意，線路提前搭好的。”
趙東海剛坐下沒兩分鐘，又站了起來。
“那俺也去去找賽恩。”
梁啟航看他一眼。
“你找誰？”
“馬修，恒越，那個中間人，隨便哪個都行。”
“然後呢？”
“問清楚。”
韓子昂嗤了一聲。
“你那個問法，是拿嘴問？”
趙東海臉一沉，手裡的佛珠轉得飛快。
“俺也去現在沒心情跟你貧。”
梁啟航沒接他們的話，隻看陳野。
“哥。”
陳野抬眼。
“資金調查先停。”
這句話一出來，周乾和顧明川都看了過去。
梁啟航聲音不高。
“不是認輸。”
“俺也去知道。”
“停幾天，先把她那邊處理乾淨。賽恩要的是我們停查，那就先給他們這個錯覺。人安全了，再往後算。”
趙東海立刻點頭。
“對。”
“先把人看住，再狠狠乾他一次。”
陳野沒說話。
桌上那隻證據袋還沒收走，照片隔著透明塑料露出一角。
他看了兩秒，忽然問韓子昂：
“電話什麼時候打來的？”
“照片送到後二十七分鐘。”
“對方知不知道照片已經到了？”
“知道。”
“那他為什麼還打電話？”
韓子昂愣了一下。
顧明川先反應過來。
“確認效果。”
陳野點了下頭。
“如果隻是要我們停查，一張照片夠了。”
“還專門打電話，就是想聽我怎麼答。”
梁啟航皺起眉。
陳野繼續問：
“真準備直接動她的人，會先把照片送到潮聲，再給我半小時安排人？”
沒人接話。
趙東海手裡的佛珠慢了下來。
周乾靠在椅背上，想了幾秒。
“他們現在更想要反應。”
“嗯。”
陳野把證據袋往桌子中間推了推。
“看我會不會急。”
“看誰先衝出去。”
“看子昂會不會為了追人，把手裡的關係全翻一遍。”
韓子昂臉色變了。
剛才他確實已經準備把幾個平時不輕易動的消息源全部叫起來。
梁啟航也聽懂了。
“還看我會不會為了換她安全，主動停調查。”
陳野看向他。
“你剛才已經準備這麼乾了。”
梁啟航沒否認。
趙東海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幫孫子。”
“罵沒用。”
陳野拿過桌上的煙，抽出一根，卻沒點。
“人要保。”
“錢也繼續查。”
周乾抬頭。
“繼續？”
“繼續。”
“但慢下來。”
陳野看著他。
“按原來的節奏做，不加人，不提速，不因為這張照片多查一筆，也不因為這張照片少查一筆。”
周乾明白了。
“讓他們看不出變化。”
“對。”
顧明川問：“保護這邊呢？”
“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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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回答得很快。
“查賽恩的人，不碰保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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