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蘇承川。”
趙東海一怔。
“蘇家？”
“不是蘇家名下常用的地方。”
陳野撥了電話。
蘇承川接得很快。
“這麼晚找我，出事了？”
“借個地方。”
“住人？”
“嗯。”
“幾個人？”
“一個。”
電話那邊停了兩秒。
“要求。”
“和我沒直接關係。”
“安靜，出入少，周圍別太複雜。”
“最好離醫院別太遠。”
蘇承川沒問是誰。
“給我十分鐘。”
電話掛斷。
趙東海忍不住看了陳野一眼。
“他連人都不問？”
梁啟航淡淡道：
“做生意做到他那個位置，不該問的比該問的多。”
“你少裝，你以前也問得多。”
“俺也去至少不拿佛珠砸人。”
“你——”
高猛伸手從桌上抓了把花生。
“俺也去建議你倆出去吵，老莫剛擦完桌子。”
氣氛鬆了一瞬。
許文舟已經打開地圖，開始看韓子昂剛核出的照片地點和周邊醫院。
“俺也去需要她最近的正常活動範圍。”
韓子昂搖頭。
“不給你。”
許文舟抬頭。
“你有病？”
“不是。”
韓子昂把一張紙推過去。
“給你紙麵信息，不發手機，不進群。她這條線從現在開始不留共享記錄。”
許文舟看了他兩秒。
“這次有點腦子。”
“滾。”
陳野聽著幾個人說話，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蘇承川發來一個地址。
不是住宅小區。
是一處蘇家合作企業長期租著、平時隻接待外地技術人員的小院，離城區不遠，出入口單一，周邊也沒有複雜商業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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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還有一句：
“地方乾淨。鑰匙俺也去讓別人送，不走蘇家司機。”
陳野把地址給顧明川看了一眼。
顧明川點頭。
“可以。”
“但現在別急著過去。”
陳野說。
“先確認有沒有人盯她。”
韓子昂道：“外圍的人已經在看。”
“換一組。”
“為什麼？”
“剛才那組是你的人。”
韓子昂一怔。
陳野看著他。
“對方今天敢用照片試我，就也可能在等著看誰去接近她。”
“原來的人繼續正常做自己的事。”
“新的確認，俺也去另外找。”
韓子昂沉默兩秒。
“明白。”
梁啟航忽然問：
“哥。”
“嗯。”
“你真一點都不想現在停？”
陳野抬頭。
梁啟航指了指照片。
“不是公司。”
“不是錢。”
“這回是人。”
陳野看著他，過了幾秒才開口。
“就是因為是人，才不能按他們說的做。”
“今天他們拿她換停查。”
“俺也去停了。”
“下一次拿誰？”
梁啟航沒說話。
陳野又道：
“而且俺也去今天一停，他們就知道這張牌有用。”
“以後再談航線、保險、資金，談不動了就翻私人資料。”
“一次有用，他們就會一直用。”
周乾擦了下眼鏡。
“所以不是不能停，是不能因為這張照片停。”
“對。”
“俺也去們可以因為證據不夠停，可以因為風險太大停，也可以因為算下來不值得繼續停。”
陳野看著桌上的證據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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