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是。”
阿嶽掰著手指說：
“有時候是什麼市場谘詢公司。”
“有時候是商務服務。”
“還有兩次是活動策劃公司。”
“名字都不一樣。”
“但結算方式差不多。”
韓子昂問：
“同一批？”
“俺也去後來才發現，有幾家公司的對公聯係人和注冊地址能繞到一起。”
“可俺也去沒敢繼續查。”
“為什麼？”
阿嶽苦笑。
“因為俺也去查完第二天，俺也去媽家門口就多了一袋水果。”
韓子昂臉一下冷了。
“誰送的？”
“不知道。”
“袋子裡有張紙。”
“就一句話。”
阿嶽抬頭看他。
“說老人年紀大，別讓她操心。”
洗車店裡隻剩水龍頭沒關緊，隔幾秒滴一聲。
韓子昂沒罵。
也沒起身。
他問：
“你媽現在在哪？”
阿嶽一怔。
“家。”
“還住原來那裡？”
“嗯。”
韓子昂拿起手機。
“你外甥呢？”
“你乾嘛？”
“轉開。”
阿嶽臉色變了。
“別。”
“現在轉。”
“韓少，這事，”
“你叫俺也去出來，不就是怕這個？”
韓子昂已經撥了電話。
“俺也去不碰你媽，也不碰孩子。”
“換個地方住兩天。”
“俺也去找的人隻負責接走，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你在哪。”
阿嶽張了張嘴。
“會不會驚動他們？”
“你繼續在這裡。”
“家裡那邊按正常理由走。”
韓子昂想了想。
“你姐帶孩子去親戚家。”
“你媽說房子漏水，臨時住酒店。”
“別一起走。”
阿嶽盯著他。
“你還信俺也去？”
韓子昂看他一眼。
“俺也去現在誰都不全信。”
“包括你。”
阿嶽臉色一僵。
韓子昂把電話撥出去。
“但你家裡人不是籌碼。”
十幾分鐘後。
兩條消息回來。
第一條，阿嶽母親已經有人聯係。
第二條，孩子那邊也安排了。
韓子昂把手機扔到桌上。
“現在能說全了嗎？”
阿嶽看著那兩條消息，眼睛有點紅。
低頭緩了好一會兒。
“何敬長期替一些境外基金做事。”
“不是基金自己的人。”
“更像專門處理他們不方便直接出麵的東西。”
“找人。”
“問關係。”
“遞話。”
“付錢。”
“有時候還替人安排見麵。”
韓子昂問：
“賽恩是不是其中一家？”
“俺也去隻能說，俺也去接到的幾次活，時間都和賽恩在港城的動作對得上。”
“但何敬從沒承認。”
“那宋佳的行程？”
“俺也去給過一個外圍時間。”
韓子昂眼神一沉。
阿嶽馬上補了一句。
“不是具體地址。”
“隻是何敬問過你們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查陳野以前的家庭關係。”
“俺也去說你這邊確實動過幾個人。”
“後來他又問宋佳近期是不是還在江城。”
韓子昂臉色難看。
“你答了？”
“答了。”
阿嶽低下頭。
“俺也去說她沒離開。”
“再後麵的醫院、住處、照片，不是俺也去給的。”
韓子昂沒說話。
這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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