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他說出了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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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嶽約的地方，在港城西邊一條老街。
不是酒吧，也不是會所。
是一家快關門的洗車店。
韓子昂到的時候，卷簾門隻拉了一半。
裡麵沒開大燈，隻有牆角一根日光燈管亮著，水管盤在地上，空氣裡全是洗車液和潮濕水泥的味道。
韓子昂站在門口看了一眼。
沒進去。
手機響了。
阿嶽發來一句。
“一個人？”
韓子昂回。
“一個。”
過了幾秒。
裡麵傳來一聲。
“進來吧。”
韓子昂彎腰進門。
阿嶽坐在最裡麵的小板凳上。
三十多歲，頭發亂得厲害，臉色也不好。
旁邊放著半瓶礦泉水。
兩個人認識六年。
以前見麵不是喝酒就是抽煙，最差也是路邊攤來碗麵。
今天誰都沒動。
阿嶽先開口。
“你查到多少？”
韓子昂把車鑰匙放桌上。
“夠俺也去來見你。”
阿嶽笑了一下。
“那就是沒查全。”
“所以俺也去來了。”
韓子昂拉過一把塑料椅坐下。
“你自己說。”
阿嶽低頭搓了搓手。
“俺也去要是說了，能怎麼樣？”
“看你說什麼。”
“你會不會把俺也去交出去？”
“交給誰？”
“你們現在查的那幫人。”
韓子昂皺眉。
“你腦子讓門夾了？”
阿嶽沒笑。
韓子昂看了他幾秒。
“你家裡那筆債，俺也去知道了。”
阿嶽的手一下停住。
“誰告訴你的？”
“這不重要。”
“俺也去還知道，起訴撤掉以後沒幾天，就有人開始給你打錢。”
阿嶽臉色難看。
“你覺得俺也去賣你？”
“俺也去現在什麼都不覺得。”
韓子昂靠在椅背上。
“俺也去今天來就乾一件事。”
“聽你說。”
阿嶽看著他。
“你不罵俺也去？”
“等你說完。”
“也不打？”
韓子昂忍不住笑了一聲。
“俺也去什麼時候靠打人問消息了？”
阿嶽沒接。
韓子昂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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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想跑，昨晚就不會讓人帶話。”
“俺也去既然來了，就給你說清楚。”
“你以前給過俺也去真消息，俺也去認。”
“你摻過假消息，俺也去也認。”
“今天不翻舊賬。”
“先把現在這件事講明白。”
阿嶽低著頭。
過了很久才問：
“俺也去家裡呢？”
韓子昂看著他。
“什麼家裡？”
“俺也去媽。”
“還有俺也去姐家孩子。”
韓子昂眉頭慢慢皺起來。
阿嶽聲音越來越低。
“那幫人知道地址。”
“知道俺也去媽在哪買菜。”
“俺也去外甥在哪上學。”
韓子昂臉上的最後一點火氣沒了。
“他們拿這個壓你？”
“不是一開始。”
阿嶽抹了把臉。
“最早就是債。”
“俺也去替人擔保，最後人跑了。”
“八十多萬全砸俺也去身上。”
“酒吧股份賣了也不夠。”
“後來有人找到俺也去，說幫俺也去把債處理掉。”
“條件就是偶爾幫著問點事。”
韓子昂沒插話。
“俺也去一開始真以為就是商業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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