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沈曼隻來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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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海會所。
晚上八點半。
門口停著一排車。
奔馳、保時捷、賓利，車牌一個比一個講究。
韓子昂坐在街對麵的小咖啡店裡，看著對麵進進出出的人。
桌上的咖啡一口沒動。
“你準備在這坐到什麼時候？”
沈曼拿起他的杯子聞了一下。
“涼了。”
韓子昂把杯子拿回來。
“你不是說隻喝一杯？”
“對。”
沈曼看了眼時間。
“所以俺也去現在連杯子都不能碰？”
韓子昂沒搭理她。
沈曼靠在椅背上，看著對麵會所。
“何敬這種人，不是你拿個會員卡進去坐兩分鐘就能碰到的。”
“俺也去知道。”
“那你還盯？”
“盯他今天見誰。”
沈曼笑了一下。
“你以前查人，也是這麼死盯？”
“差不多。”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你這麼多年還能活著。”
韓子昂看她。
沈曼慢悠悠喝了一口水。
“因為你知道什麼時候動。”
“但你以前的問題，是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韓子昂臉色一頓。
“怎麼？”
“陳野教你的？”
“不是。”
沈曼放下杯子。
“你自己想明白的。”
韓子昂沒接話。
他看著會所門口。
八點四十。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下。
下來的人正是何敬。
四十多歲。
西裝整齊。
沒有保鏢。
沒有誇張排場。
下車後先跟門口經理握手，又停下來跟兩個熟人聊了幾句。
完全不像韓子昂想象裡那種躲在暗處的人。
沈曼看了一眼。
“他？”
“嗯。”
“普通。”
“對。”
“這種人才麻煩。”
韓子昂轉頭。
“為什麼？”
“因為他看起來不像壞人。”
沈曼說：
“真正靠關係吃飯的人，最怕讓別人覺得自己靠關係吃飯。”
“表麵越正常，越方便進各種圈子。”
韓子昂點了點頭。
“你進去。”
沈曼拿起包。
“我？”
“嗯。”
“你開什麼玩笑？”
“你認識這裡的人。”
“認識，不代表俺也去替你套話。”
韓子昂皺眉。
“俺也去沒讓你套。”
“那你讓我進去乾什麼？”
“讓他主動參加今晚這個局。”
沈曼看著他。
幾秒後笑了。
“你終於不像以前那麼蠢了。”
韓子昂黑著臉。
“會不會說話？”
“以前你查人，喜歡直接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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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先找入口。”
沈曼站起來。
“走吧。”
“記住。”
韓子昂提醒。
“別提何敬。”
“別問任何東西。”
“俺也去知道。”
沈曼整理了一下衣服。
“俺也去隻是進去喝一杯。”
“最好。”
“你放心。”
她看了韓子昂一眼。
“俺也去比你更懂什麼叫不該問。”
十分鐘後。
沈曼出現在灣海會所。
沒有大張旗鼓。
也沒有刻意靠近何敬。
她先跟幾個認識的人打招呼。
聊最近幾個項目。
聊港城幾個私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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