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是他程國安。
程國安重新坐回去。
“你們現在準備怎麼辦？”
“繼續查。”
“查到什麼程度？”
“查到賬。”
程國安點了一根煙。
“你知道嗎？”
“以前我覺得你們幾個最大的麻煩。”
梁啟航看他。
“為什麼？”
“因為你們不按規矩。”
“現在呢？”
程國安吐出煙。
“現在發現。”
“有人連我的規矩都不放在眼裡。”
這句話說完。
他沒有再看文件。
而是拿起手機。
撥了一個電話。
“查一下博聯信息顧問。”
“還有恒越下麵所有沒有經過集團采購的外部服務。”
“今天晚上給我。”
電話掛斷。
梁啟航沒有說話。
程國安看著他。
“這件事。”
“我會查。”
“但不代表我站你們。”
梁啟航點頭。
“知道。”
“你和陳野不一樣。”
程國安說道：
“他喜歡把事情弄到底。”
“我不喜歡。”
“我隻看有沒有影響我的利益。”
梁啟航笑了。
“這樣挺好。”
“至少比假裝朋友強。”
程國安也笑了一下。
“你倒是越來越像做生意的人。”
“以前不像？”
“以前像個隻會開船的。”
“現在呢？”
“現在像個會談條件的。”
梁啟航站起來。
“那我先走。”
程國安沒留。
隻是看著桌上的資料。
直到梁啟航走到門口。
他突然開口。
“明天。”
梁啟航停住。
程國安說道：
“過來喝茶。”
梁啟航回頭。
“為什麼？”
程國安看著那份文件。
“有些事情。”
“坐辦公室看不明白。”
“得聽你講。”
梁啟航點頭。
“行。”
門關上。
程國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
他重新打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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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後一頁。
那裡有一個名字。
不是何敬。
也不是賽恩。
是一個恒越內部項目負責人。
他以前很看重的人。
程國安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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