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程國安也在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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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啟航去見程國安的時候，沒有帶陳野。
連韓子昂都沒跟。
他隻拿了一個文件袋。
裡麵不是威脅。
也不是談判條件。
是一份付款記錄。
下午三點。
恒越集團總部。
程國安正在辦公室看項目報告。
秘書進來。
“梁總到了。”
程國安抬頭。
“讓他進來。”
梁啟航推門。
兩個人以前打過不少交道。
合作有。
衝突也有。
但從來沒有真正坐下來談過。
程國安指了指沙發。
“坐。”
梁啟航沒繞彎子。
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看看這個。”
程國安沒有馬上打開。
“什麼？”
“你們恒越最近幾年的部分合作付款。”
程國安笑了一下。
“梁總。”
“你拿恒越財務資料找我？”
“我拿的是公開能查到的部分。”
梁啟航坐下。
“裡麵有些東西，我覺得你應該不知道。”
程國安看了他一眼。
這句話讓他有點興趣。
他打開文件袋。
前幾頁。
都是正常業務。
谘詢費。
項目服務費。
市場推廣。
程國安掃了一遍。
“這些有什麼問題？”
“暫時沒問題。”
梁啟航說道：
“單看每一筆，都合理。”
“那你讓我看什麼？”
梁啟航翻到後麵。
“這裡。”
程國安看過去。
一家恒越旗下項目公司的付款記錄。
金額不大。
幾十萬。
服務內容也普通。
商務協調。
項目對接。
程國安皺眉。
“這不是恒越正常合作？”
“是。”
梁啟航點頭。
“但你看付款對象。”
程國安往下看。
臉色慢慢變了。
收款公司。
博聯信息顧問。
他沒有聽過。
但後麵的關聯公司，他認識。
“這家公司和何敬有關？”
“嗯。”
梁啟航說道：
“至少有長期資金往來。”
程國安靠回椅子。
“何敬做商業谘詢。”
“恒越跟他合作過，很正常。”
“正常。”
梁啟航點頭。
“如果隻是這一筆。”
“但還有這個。”
他又推過去一頁。
這一次。
是幾個項目負責人的私人聯係方式。
不是董事會流程。
不是集團采購。
而是項目負責人直接對接。
程國安看完，沒有說話。
梁啟航繼續：
“這些付款，沒有經過恒越總部。”
“金額不大。”
“每一筆都卡在正常審批範圍。”
“所以沒人注意。”
程國安手指停在紙上。
“你懷疑有人繞過董事會？”
“我不懷疑。”
梁啟航看著他。
“記錄就在這裡。”
程國安重新拿起文件。
這一遍看得很慢。
五分鐘。
辦公室沒人說話。
最後。
他把資料合上。
“你從哪裡拿到的？”
“來源不能說。”
“陳野？”
梁啟航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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