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航說道。
“今天俺也去來。”
“俺也去自己談。”
程國安笑意收了一些。
“行。”
“那就談。”
他重新拿起合同。
“倉儲可以。”
“港口配套服務也可以接。”
“但俺也去有條件。”
“說。”
“第一，所有價格按市場價。”
“你別指望俺也去因為賽恩就給你打折。”
“可以。”
“第二，最低用量要加。”
程國安報了個數字。
梁啟航當場搖頭。
“高了。”
“你不是說三條線都回來了？”
“回來不等於滿負荷。”
“那你剛才吹什麼？”
“俺也去什麼時候吹了？”
兩個人你一句俺也去一句，真開始算賬。
最後最低使用量往下壓了一截，合同期限不變。
恒越給正常倉儲服務。
啟航承擔穩定使用量。
沒人吃虧。
也沒人白幫誰。
談到最後一條時，程國安放下筆。
“還有一個。”
“你說。”
“控製權。”
梁啟航看著他。
“恒越不碰啟航控製權。”
“你們也別碰恒越下麵任何項目公司的股權。”
梁啟航皺眉。
“俺也去對你那些公司沒興趣。”
“現在沒興趣，不代表以後。”
“那你還想寫進合同？”
“不是合同。”
程國安看著他。
“是這次合作的邊界。”
“倉儲可以談。”
“服務可以談。”
“資金也不是完全不能談。”
“但誰都別借著這次事往對方公司裡伸手。”
梁啟航聽完，點了點頭。
“行。”
程國安反倒有點意外。
“這麼痛快？”
“因為俺也去也不想你進來。”
“那最好。”
兩人又各自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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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比剛見麵時鬆了一點。
但也僅僅是一點。
梁啟航問：
“賽恩那邊呢？”
“什麼賽恩？”
“你準備繼續跟他們合作？”
程國安看著他。
“該合作的還是合作。”
梁啟航沒失望。
這才正常。
程國安不是因為發現被繞開，就突然跟賽恩翻臉。
那不是做生意。
是賭氣。
程國安繼續道：
“但以前的合作方式要改。”
“怎麼改？”
“該走恒越的。”
“必須走恒越。”
“該經過董事會的。”
“誰都別繞。”
梁啟航點頭。
“那他們要是不答應？”
程國安端起茶杯。
“那就不做。”
很平的一句話。
梁啟航卻聽懂了。
這是程國安第一次把“不做”兩個字擺到賽恩麵前。
他站起來。
“合同讓顧明川跟你的人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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