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程國安第一次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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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是恒越的倉。”
“怎麼用。”
“俺也去說了算。”
程國安說完，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馬修沒有立刻反駁。
梁啟航坐在對麵，也沒出聲。
程國安靠在椅背上，手邊那杯茶已經涼了。
過了一會兒，馬修才笑了一下。
“當然。”
“恒越自己的資產，程先生自然有決定權。”
“那就好。”
“不過……”
馬修停了停。
“我們此前幾次合作，恒越也得到過不少便利。”
程國安眼皮抬了一下。
“俺也去記得。”
“包括融資安排、境外項目對接，還有幾個倉儲項目的資金支持。”
“嗯。”
“所以我們一直認為，雙方對既有合作應該有基本尊重。”
程國安聽到這裡，反而笑了。
“馬修先生。”
“便利是便利。”
“生意是生意。”
“以前賽恩幫過恒越，恒越也替賽恩落過不少項目。”
“合同裡該給的，俺也去從來沒少。”
馬修語氣還是很平。
“我沒有說程先生欠我們。”
“那最好。”
程國安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因為俺也去最煩別人跟我算人情賬。”
梁啟航低頭喝了口茶。
他太清楚程國安這種人。
你跟他談利益，他能坐一天。
你跟他談恩情。
他立刻翻臉。
馬修顯然也清楚。
所以並沒有繼續在“便利”兩個字上糾纏。
“那倉儲這件事，我們重新談價格？”
“不談獨家。”
“如果不獨家，賽恩後麵的航線整合計劃會受影響。”
程國安皺眉。
“那是你們的計劃。”
“恒越沒有義務配合。”
電話裡再次安靜。
這一次比剛才更久。
馬修問：
“所以程先生準備調整我們下一階段的合作？”
程國安看了一眼桌邊的梁啟航。
梁啟航沒看他。
這個決定不能因為梁啟航坐在這裡才做。
更不能做給陳野看。
程國安拿起剛才秘書送進來的另一份材料。
上麵是賽恩下一階段準備和恒越共同推進的航線整合項目。
其中有一項。
就是繼續收購啟航外圍資產和合作資源。
程國安翻了兩頁。
“對。”
梁啟航抬起頭。
馬修問：
“調整到什麼程度？”
“航線收購計劃先停。”
梁啟航眉毛動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一句“不做獨家”那麼簡單。
程國安繼續道：
“倉儲合作重新按市場規則走。”
“啟航能租，別人也能租。”
“你們要用，照樣談。”
“至於收購啟航相關資產。”
“恒越暫時退出。”
馬修沒有打斷。
程國安把那份方案合上。
“等俺也去把自己公司的事情查清楚，再說後麵。”
馬修聲音沒有任何怒意。
“程先生懷疑我們？”
“俺也去懷疑所有繞過恒越流程的人。”
“包括賽恩？”
“包括。”
梁啟航坐在旁邊。
到這一步，他反而不希望程國安說太多。
因為越往下說。
就越像替啟航出頭。
而程國安現在做的，本來就不是這個。
果然。
馬修隻問了一句：
“這是最終決定？”
“現階段是。”
“明白。”
電話那頭又停了兩秒。
隨後馬修平靜地說道：
“我尊重程先生的商業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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