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依法對你采取留置措施。”
退路斷絕，編製剝奪，名字被收回。侯亮平塌房了。
法警上前，拿出手銬。
侯亮平後退一步，吼道：“別碰我！”
他推開法警，衝到窗前，踩著暖氣片，跨上窗台。風灌進教室，吹亂他的頭發。
侯亮平跨坐在窗沿上，大聲喊道：“你們別過來！安長林！陸亦可！你們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我今天摔死在漢大校園裡，我看你們怎麼跟媒體交代！前任反貪局處長被逼跳樓身亡，這天大的輿情，你們漢東省委扛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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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警止步，望向安長林。安長林蹙額，正欲開口。
程實擺手示意：“安書記，亦可，你們先出去抽根煙，把門帶上。”
安長林點頭，帶隊退場，關門。室內僅剩風聲。
侯亮平抓著窗框。程實起身，走向窗台。
侯亮平喊道：“你別過來！程實！我真跳了！”
程實止步，手插兜：“跳，你今天要是敢往下跳，我敬你是條漢子。”
侯亮平語塞。
程實發笑：“你以為你是誰？自爆卡車嗎？你以為現在的網絡還歸你操控？鐘家早把你當破抹布扔了，你跳下去，明天的通報隻有八個字：涉案人員畏罪自殺。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侯亮平牙關相擊。
程實盯住他：“祁同偉在孤鷹嶺飲彈自儘，臨死前還要拉上趙瑞龍墊背，那是漢子走到了絕路。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摸摸你自己的膝蓋，軟得跟麵條一樣，你舍得死嗎？你連從二樓跳下去摔斷腿的膽子都沒有，還想在三樓玩苦肉計？”
程實搖了搖頭。
“跳啊，給你三十秒。你要是不跳，我就叫法警進來把你拖下去了。”
侯亮平往下看。水泥地配著枯樹枝。眩暈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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