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方葉說。"幫你自己。你需要一個能承接反噬的人把劍骨吸走。"
"沒說假,幫你也幫你。活到後天我拿令牌擋煉氣五層。活到以後。"關嘉瑤沒說完就轉身走了。腳步跟在田埂儘頭一樣,不帶走一粒沙。聲音停在夜風裡:我叫關嘉瑤。
方葉站在原地。手指掐進掌心,逼自己集中。今晚之前三條壓力:李管事、煉氣五層、壽元消耗。今晚變成五條:李管事、煉氣五層、壽元消耗、關嘉瑤的交易、麵板解鎖時會被追蹤。五條壓力擰成一根繩勒住脖子。
沒慌。三十五歲那年麵對的東西多了,每次都是沉默的。這次也是。他蹲下在泥地上用手指畫圈,圈裡寫三個字:後天。後天日落四十八小時。
麵板飄出。
【剩餘壽元:2天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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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麵板。關了窗板。黑暗裡躺下。明天天不亮就起來。有些路不能天亮之後再走,要在人還沒醒時先走遠。關門時風從屋角旋過來,吹過關嘉瑤麵紗飄過的地方,殘留一絲骨頭的寒。
月光在方葉掌心的石片印子上停了一息。
巷子裡忽然有響動。王二狗家的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碗被推出來,碗裡是熱水。方葉認識那個碗,上次王二狗給他送水也是這個碗,碗沿有道裂縫。裂縫還在,水沒漏。有人用米漿把裂縫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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