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老師？”
“許晴晴高一的時候，有沒有關係好的朋友？”
趙芳吸了吸鼻子，“有一個。”
“許晴晴安靜，不愛說話，但有個女生跟她關係很好。”
“兩人一起上下課，一起去食堂，形影不離。”
林逸眯起眼，“那個女生是不是車禍導致殘疾，被勸退了？”
趙芳點頭，“是的，但張秋雅沒去其他學校。”
“她接受不了殘疾跛腳，也不想被人嘲笑，索性直接休學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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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我還打電話勸過她。”
聽罷，林逸心中有了幾分推斷，“趙老師，你和張秋雅聊天的時候……她有提到過鴻雁兩個詞嗎？”
案子查到這一步，林逸越來越確信。
這不是單純的抑鬱自殺。
背後有人操控。
趙芳聽到林逸的問題，愣了一下。
她低頭回憶了幾秒，猛然抬頭，“有！”
“上次聊天時，張秋雅突然說她想變成鴻雁，因為天空有足夠的自由……”
又是鴻雁。
想變成鴻雁，獲得自由。
林逸眼神冷了下來。
一個高中生，怎麼會對鴻雁產生這種執念？
鴻雁象征著自由，這一點本身沒錯。
但問題是，這種念頭很可能是被人刻意植入的。
而這種精神控製的手法，隱蔽性極高。
林逸看向趙芳，“最近一個月，她們兩人有沒有找過你？”
趙芳搖頭，“沒有了，我沒帶文科班，跟她們沒什麼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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