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鴻雁，又是鴻雁？！她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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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陸春鳳根本沒找過許晴晴。
否則發現屍體的，不會是那幾個抽煙的學生。
但早讀時間。
班主任都會去教室。
為什麼陸春鳳沒發現許晴晴不在？
是真的沒注意？
還是根本不在意？
陸春鳳沉默了幾秒，“我以為她隻是睡過頭了。”
林逸眯起眼。
這個回答，等於承認她發現許晴晴沒來。
但沒管。
“許晴晴成績不好吧？所以你平時根本不在意她。”
陸春鳳沒有反駁。
林逸話鋒一轉，“說說她的情況。”
陸春鳳開始講道：“許晴晴父母三年前離婚，各自都重組了家庭，隻給生活費，不管人。”
“她跟著奶奶過，奶奶年紀大了，管不住，才送來寄宿。”
“她很安靜，不愛說話，有點孤僻。”
“班裡沒朋友，由於報道晚，宿舍分到隔壁班，連個同班舍友都沒有。”
“高二文理分科後的第一次月考，按照班級成績排名，她座位從第一排調到了最後一排。”
林逸眉頭微動。
座位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這個信息很關鍵。
對於一個本就孤僻的女生來說，座位的變化意味著什麼？
孤立、排齊、嘲諷、小透明……
他沒打斷。
“兩個月前，許晴晴奶奶意外去世，她回來後更沉默了，一天都不說一句話。”
“我找她談過話，以為過段時間就好了，沒想到……”
聽到這裡，徐偉也急了，“陸老師！校領導強調多少次了，要關注學生心理健康！”
林逸抬手打斷他，“人已經不在了，說這些沒用。”
“陸老師，我再問你！”
“最近一個月，許晴晴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
“或者，對什麼東西特別關注？”
陸春鳳皺眉想了想，“沒有……她一直很安靜。”
“對了，前幾天她上課玩手機，她一向很守規矩的。”
“我問她在看什麼，她沒說。”
忽然，陸春鳳瞪大了眼睛，“我想起來了！她在看鴻雁群飛的直播！”
“鴻雁？”
林逸重複了一遍。
他立刻想起，許晴晴遺書裡的那句話。
下輩子想變成鴻雁。
原本以為是隨口一說。
但陸春鳳再次提到鴻雁，讓林逸警覺起來。
沒有證據，隻是一種直覺。
但這種直覺，來自他對犯罪的深刻理解。
林逸盯著陸春鳳，“陸老師請你仔細回憶一下，許晴晴和鴻雁有關的細節，全部說出來。”
陸春鳳緊張地回憶著，“這一個月，我發現她跟鴻雁有關的地方，大概有三次。”
“第一次，上課看鴻雁群飛的直播。”
“第二次，是她的抱枕和筆袋，都是鴻雁圖案。”
“對了，她以前從不打瞌睡，但這半個月突然很嗜睡。”
林逸眯起眼，記下這個細節。
“繼續。”
“第三次……她在紙上畫了一隻鴻雁，旁邊站著兩個小人，好像在對著鴻雁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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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小人，有什麼特征嗎？”
陸春鳳皺著眉努力回憶，最後還是搖頭，“記不清了。”
林逸沒再追問，轉頭看向徐偉，“徐副校長，今天有沒有學生請假？”
徐偉立刻回答道，“全校學生總共一千五百三十二人，今天到校一千五百一十七人，十人病假，五人因家事沒來。”
“全都聯係上了，沒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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