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生命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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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嬴淵回到房間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把房間的隔絕陣法全部激活了。
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從房間的牆壁中無聲蔓延開來，把嬴淵的臥室與整棟別墅連同後院那片訓練空間一起隔絕開了。
嬴淵走到床邊盤膝坐下，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了那枚初級萬法之源。
那枚透明晶體托在他掌心裡，內部那點銀白色的光點還在緩緩移動著。
他上次在睡夢中稀裡糊塗用掉了一次參悟機會，同時提升了空間法則和重力法則的領悟進度。
那一次是運氣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但這一次他可不敢再賭運氣了。
他得想清楚，這第二次參悟用在什麼方向上。
空間法則他已經有了基礎，加上那塊空間法則碎片的領悟，他在空間一道上的底子已經打得夠紮實了。
空間傳送、空間切割、空間折疊和新領悟到的空間囚籠，這些手段他現在都能熟練運用了，再往上提升需要的是時間和實戰積累，不是一次參悟就能跳過去的。
重力法則也類似。那塊重力法則碎片融入黑龍虛影之後，重力增強、重力削弱、重力定向壓製這些手段他也已經能熟練使用了。
甚至還摸到了更高階的重力偏轉、重力斷層、重力坍壓、重力域的門檻，想要掌握這些重力高階運用，剩下的也是水磨工夫。
那第二次機會該用在什麼地方呢？
他戰鬥方麵的手段已經足夠應付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敵人了。
空間法則能讓他來去自如，重力法則能讓他壓製敵人，鎏金蒼鱗鎧和湛盧劍攻防無雙。但他有一個硬傷，一個一直沒來得及解決的硬傷。
他沒有強大的恢複能力。
準確來說，他覺得自己的肉身既不能像凱莎的神聖之軀那樣，被打碎了還能自行聚合。
也不能像莫甘娜那樣在遭受重創之後靠暗位麵引擎和蟲洞算法迅速重組身體。
他的肉身雖然經過黑龍鍛體法的反複淬煉，強度遠超普通超級戰士，但說到底還是血肉之軀。
如果被人打穿了要害，他沒有重生的手段，沒有快速自愈的能力。死一次就是真死了。
所以這次參悟，他想要一條跟恢複或者防禦相關的法則。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他把萬法之源舉到眼前，精神力從眉心湧出，探入了晶體內部。
意識在那一瞬間被一股龐大的吸力拽了進去。
他再次站在了那片無邊無際的白色空間裡。
跟上次一樣，腳下是平整光滑的鏡麵，頭頂是黑暗和星辰，四周什麼都看不見。
但這一次跟上次不同的是，他的意識比上次清醒得多，沒有那種在夢裡漂浮的恍惚感。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站在這裡，能感覺到掌心裡那團正在緩緩旋轉的萬法之源殘片在為他打開一扇通往某種本源的門。
然後空間變了。
腳下的鏡麵忽然碎裂開來，白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把他的視野淹沒成了一片純粹的白。
等白光退去之後，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蕪的岩石世界上。
頭頂的天空是灰色的，地麵是黑色的火山岩，遠處的火山口還在冒著濃煙，空氣中彌漫著硫磺和灼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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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生命的痕跡，連最原始的苔蘚都找不到。
然後他看到岩石的縫隙裡滲出了一滴水。
那滴水在空氣中滾了半圈，落在岩麵上碎成了幾顆更小的水珠。
其中一顆水珠在某個凹陷的石縫中停留了很長時間，周圍有某種極其微弱的能量在緩緩彙聚。
他蹲下來湊近去看，那滴水珠內部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變化——水分子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重新排列，一種極其原始的結構從無序中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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