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回過頭，快步走回桌案前：“喂，老道，你把後半句解釋清楚，那雙九之人究竟是誰——”
話未說完，趙敏的聲音戛然而止。
趙敏伸出兩指，探向瞎子的鼻翼下方。
氣息全無。
老道神色安詳，嘴角甚至掛著一抹解脫的笑意，身軀尚帶餘溫，竟已在叩首的那一刻含笑坐化。
趙敏倒退半步，麵色微變。
張無忌牽著兩匹戰馬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坐化的老道，淡然道：“窺探天機太甚，壽元早已耗儘。能撐到把話說完，已是他的造化。”
趙敏深吸一口氣，從錢袋裡又摸出一錠金子，放在桌案上，招手喚來不遠處茶棚看熱鬨的掌櫃。
“這銀子和金子歸你。找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將這位道長好生安葬在後山向陽處。”
茶攤掌櫃嚇得連連作揖，千恩萬謝地應承下來。
辦完此事，兩人並轡而行，馬蹄踏過青石官道，一路向南。
行至正午，官道穿過一片連綿的高坡。
放眼望去，南方的山川大地無邊無際地鋪展開來。
戰亂洗劫過的村莊殘破不堪，田地荒蕪，道旁隨處可見衣衫襤褸的流民拖家帶口乞討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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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勒住韁繩，立在高坡頂端，俯瞰著這片滿目瘡痍的山河。
趙敏騎馬並排停在他身側，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原本輕鬆的神色漸漸沉重下來。
“我自幼生在王府，見慣了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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