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我妻子以前用來切菜的刀。”
“刀身被火燒得變了形，刀柄也成了焦炭。這幾年，我用最粗糙的磨刀石，一點點磨它，直到把刃口磨得比剃刀還鋒利。”
林鹿抬起手，緩緩按住自己的小臂。
“今晚，我會把它綁在這裡。”
“除了那把刀，任何武器砍進迦麥爾的脖子，都解不開我心裡壓了這麼多年的血仇。”
賽琉呼吸一滯。
她看著林鹿那張平靜的臉，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從燒毀的作坊廢墟裡，刨出亡妻留下的舊菜刀。
再一點點將它磨利，直到親手送進仇人的脖子。
這份複仇的執念，比任何嘶吼都要沉重。
“另外……”
林鹿的聲音低沉下去。
“在去殺人以前，我還想回那個破窩棚裡，一個人待上一會兒。”
“有些話，我必須在動手之前，對她們娘倆交代清楚。”
說到最後，林鹿朝賽琉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我住的地方又臟又亂，到處都是黴味，晚上還有老鼠亂爬。”
“實在不適合你這樣體麵的警備隊員踏足。”
“所以，就讓我一個人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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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琉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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