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體質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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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一驚：“阿言，你乾什麼？這被村裡人看見，傳出去，被他知道了……”
阿言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他？他是誰？你的夫君？”
“當然。”
“沈姑娘，你別騙我了。”阿言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已經查過了。那個人，是京中的世子，叫顧雲昭。他壓根兒就沒有夫人。你根本不是他的妻子。你在騙我。”
沈瑤心裡頭猛地一跳。
這人怎麼查到的？
他從哪裡打聽來的？
可她麵上沒露，隻是嘴硬道：“我是他的女人，這是事實。”
阿言說道：“他連名分都不給你，算什麼女人？沈姑娘，隻要你肯嫁給我，我這輩子隻你一個人，會好好待你，絕不負你。”
沈瑤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阿言……”
“他是你惹不起的人。”沈瑤低著頭，聲音也低了下去，
“阿言，你別再執著於我了。以你這樣的條件，找個好姑娘不難的。”
她說著，神色黯淡下來，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似的。
阿言卻不肯鬆手，箍在她腰上的胳膊反而緊了幾分：
“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就要你。憑什麼？他們有權有勢，就能這麼霸著你？”
“阿言，我不喜歡你，你別再纏著我了。”沈瑤的語氣硬了下來，連眼角都立了起來。
可阿言還是抱著她不肯撒手：
“沈姑娘，我能看出來，你是喜歡我的。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那麼快活，你眼裡是有我的。”
“你想多了。我不喜歡你。”沈瑤急了，“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
“我不管。”阿言把頭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沈瑤掙了幾下，掙不開，實在沒了法子，隻好低聲說：
“阿言，你再纏著我，隻會害了你自己。他們是京裡的貴人，權勢滔天，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離我遠一點，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阿言聽著這話，不僅沒鬆手，反倒高興起來。把她抱得更緊了。
他想著，原來沈姑娘躲著他，是怕連累他。原來她心裡頭也是有他的。
他不但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沈姑娘，原來你是在顧慮這些。那你想多了。我慕言絕不會因為他們有權有勢，就放棄心裡頭喜歡的人。”
他頓了頓，又低聲問了一句：“沈姑娘，你告訴我，其實你不喜歡他，對不對？”
沈瑤聽著這話，心裡頭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她哪裡配得上他這一句“心裡頭喜歡的人”。
她跟太子睡過，跟謝崢睡過，跟顧雲昭睡過。
她這副身子，早就臟透了。
是他配不上她？
還是她配不上他？
她說不清，隻知道心裡頭一陣一陣地發酸。
她歎了口氣，聲音低低的：“阿言，你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我？我是個不乾淨的女人。”
阿言把嘴湊到她耳邊，語氣又輕又認真：“不。你是世間最美的女人。”
阿言說著，便把沈瑤掰過來，讓她麵對自己，重新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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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被他吻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任由他。
她到底還是沒推，由著他吻著吻著，整個人慢慢軟了下去。
阿言見她不反抗，心裡頭大喜。
他貼著她，聞著她身上的氣息，整個人都輕飄飄的，直到許久之後，兩個人才分開。
沈瑤喘著氣，低聲說道：“阿言，你如果想要我，我可以給你。可必須得偷偷地來，不能讓別人知道。”
阿言立刻皺起眉：“為什麼？沈姑娘，我們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沈瑤一聽，臉色也沉了下來：“你若不答應，那以後我也不讓你碰我了。”
阿言一看她認真了，立馬軟了下來：“好，好，我答應你。”
他說著，又想把沈瑤抱起來。
沈瑤趕緊退了兩步：“我自己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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