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滾動。
“龍國人，又開始神話營銷了。”
“一條大魚而已，真以為自己生活在玄幻小說裡？”
“我們漂亮國的武器隻是這次沒打準，不代表我們輸了。”
“主播別裝了，趕緊從道具上下來。”
“鯤？笑死，下一步是不是要告訴我們天上還有龍呢？”
“東方人就是喜歡把未知現象神秘化。”
若思薇看著滿屏嘲諷，攥了攥拳。
導彈被吞了，攻擊失效了，全球衛星拍到了鯤的完整身軀，空間也在它的神通下扭曲。
結果在這些人嘴裡，變成了“隻是碰巧”。
她忽然覺得荒唐。
漂亮國或許不是看不見真相，而是不願意承認真相來自東方神話。
在他們的認知裡，神話可以屬於博物館，屬於文學課本，屬於被研究、被解釋、被放在玻璃櫃裡的古老故事。
卻絕不能真的從海底醒來，更不能以一副淩駕於現代科技之上的姿態，出現在全世界麵前。
隻要不承認，失敗就可以被說成誤差。
隻要不承認神話，跪下的島國就隻是判斷失誤，他們依舊站在食物鏈頂端。
“真是無知者無畏……”
若思薇低聲開口。
林娜轉過頭：“怎麼了？”
“他們看不見嗎？”
若思薇指了指遠處橫貫海天的黑色巨影。
“這麼大的鯤，已經遊到他們臉上了，他們還在爭論是不是普通魚類。”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無語。
腳下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震動。
咚。
若思薇的身體微微一晃。
下一秒，一聲低沉的聲音從鱗片深處傳出。
那聲音沒有通過空氣傳播，卻清晰地落入她和林娜的意識。
嗬。
隻是一個音節。
直播間的所有設備同時出現雪花，全球彈幕猛地停滯。
原本平靜的海麵以蘇冥為中心向外塌陷，數百裡的空間像被看不見的手掌揉皺。
雲層、海水和遠方的光線全部出現了詭異彎曲。
若思薇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形。
遠處的海平線被拉成弧線，天空像一麵即將破碎的鏡子，裂開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
她腳下的鱗片仍然平靜，可每一道鱗片紋理都像通往深淵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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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當場跪倒，雙手撐著鱗片，身體劇烈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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