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爆炸、獸吼和地裂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場覆蓋全球的末日交響。
若思薇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崩潰。
她看見海嘯吞沒城市，看見山脈中伸出巨大的手臂，看見天空被某種生物的身軀遮蔽。
更看見一道清晰的倒計時。
二十天。
十九天。
十八天……
數字不斷跳動，像懸在全人類頭頂的鍘刀。
畫麵驟然停住，所有災難像潮水一樣退去，隻剩下蘇冥那雙幽暗豎瞳。
“這些，隻是開始...”
聲音在若思薇腦海中震蕩。
“二十日後，神話復甦。”
“屆時，吾未必有精力能護住所有人。”
若思薇的身體微微發抖。
她想問蘇冥為什麼要保護人類，可這個問題剛剛浮起，便被自己壓了下去。
蘇冥根本不是什麼救世主，它隻是需要人類替自己挖掘靈礦。
“吾要的東西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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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冥繼續說道。
“深海靈礦、古老靈脈...”
“人類負責尋找和挖掘，再將靈礦送到吾指定的海域。”
“作為交換，二十日後的災難中，吾會庇護參與供奉者。”
若思薇咬緊牙關。
“如果……有的人類不答應呢？”
她很清楚，不可能所有人都相信這些。
“那便各自求生。”
簡單的六個字，讓她如墜冰窟。
沒有威脅，沒有怒意，甚至沒有多餘情緒，可正因為如此，才更加恐怖。
蘇冥真的不在乎人類會不會答應。
對它來說，這隻是一場交易。
人類若願意工作，就提供庇護；若拒絕，那就各自求生。
若思薇想起那些沖著她刷屏的彈幕，想起漂亮國高層堅持把鯤當成普通海洋生物。
也想起島國發射導彈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們或許還會繼續嘴硬。
可二十天後，將沒人能再用科學解釋饕餮、燭龍和九嬰從大地上爬出來的事實。
“我明白了。”
她強迫自己的意識穩定下來，“我會把你的話傳給全人類。”
“但他們或許未必會相信。”
“那是他們的事。”
蘇冥的聲音低沉落下，神識中的星海隨之震動。
“吾隻給一次機會。”
“信者，獻上靈礦，得吾庇護。”
“疑者，拒絕者，自求多福。”
話音消散，若思薇眼前的黑暗驟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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