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建立以後。
那股情緒逐漸變得溫和。
沈淵擡起手。
輕輕摸了一下它背上的黑羽。
這一次。
哭墓鴉沒有躲。
契約紋路最終融入身體。
沈淵右手腕原本有一道屬於阿夜的黑色犬牙印記。
此刻左側手腕又多出一枚羽毛形狀的灰黑印記。
第二契約完成。
觀察室外。
研究員迅速檢查汙染數據。
“精神波動穩定。”
“契約迴路完整。”
“沒有汙染反應。”
季衡聽見這些數據，表情已經算不上驚訝。
他現在對沈淵身上出現“沒有汙染反應”這幾個字都快習慣了。
韓月倒是一直盯著哭墓鴉：“真契約了啊。”
“嗯。”沈淵轉頭看她。
“你準備叫什麼？”韓月問道，“總不能一直B-09吧？”
沈淵也在想。
阿夜的名字很簡單。
這隻哭墓鴉……
他看了一眼那身純黑羽毛。
又看向脖頸那圈灰白細羽。
腦海裡忽然想到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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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衣。”
肩上的小烏鴉擡起腦袋。
沈淵側過臉看它：“叫烏衣，怎麼樣？”
小烏鴉灰白眼睛輕輕眨了一下。
通過契約傳來的情緒沒有排斥。
甚至有點喜歡。
它輕輕叫了一聲。
“啞。”
聲音依舊沙啞。
卻沒有孵化時那種讓整間封禁庫亡靈材料全部共振的詭異力量。
沈淵笑了：“那就烏衣。”
阿夜也擡起幽魂犬首。
烏衣站在沈淵肩上看了它一會兒。
突然展開翅膀。
飛到阿夜背上。
黑色小爪子踩了幾下，找了個舒服位置。
隨後縮起脖子。
不動了。
阿夜明顯僵了一下。
它轉頭看不到自己背部。
隻能通過契約向沈淵傳來詢問情緒。
沈淵忍著笑說道：“讓它待一會兒。”
阿夜沉默片刻。
最終趴下。
季衡在外麵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擡手摸了摸下巴：“一條引魂墓犬，一隻哭墓鴉。”
沈淵問道：“怎麼了？”
季衡認真看了幾秒，最後說道：“我就是有點好奇啊。”
“以後你還能不能契約一個稍微陽間點的？”
沈淵想了想：“碰見合適的再說。”
季衡笑了一聲：“我聽著怎麼感覺希望不太大呢。”
沈淵沒有接話。
他已經打開烏衣的完整信息。
契約完成以後，之前隱藏的能力終於全部顯現。
【名稱：烏衣。】
【種族：哭墓鴉。】
【屬性：亡靈、精神。】
【等級：一階高段。】
】。墓哭、喪聽、生匿：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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