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旁邊，許承澤拿著手機走了過來，他沒有討論無雙龍，也沒有評價那記騎士踢。
手機屏幕停在門矢士將驅動器扣向腰間的瞬間。
“我剛才看了五遍。”
唐嘉樂立刻湊過去：“發現什麼了？”
“什麼都沒發現。”許承澤點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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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腰帶從驅動器兩側彈出，繞過腰間，在身後自行閉合，九道灰白色虛影接連重疊，裝甲覆蓋全身。
可許承澤在意的已經不是這些了，他把進度條繼續往後拖。門矢士變成龍騎，一步跨入鏡麵。
再往後，是息屏手機中出現的鏡世界、盤旋在展館上空的無雙龍，以及那個被火焰吞沒的巨型蜘蛛。
許承澤盯著畫麵看了很久，“當時我距離那麵鏡子不到十米。”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隻是比平時乾澀了不少。
“鏡子背後是實心牆，沒有暗門。那個人被拖進去以後，在現實裡消失了三分多鐘，重新出來時，身上多了原本不存在的傷。”
他按下鎖屏鍵，屏幕熄滅，黑色玻璃重新映出幾人的臉。
“剛才手機已經息屏了。”
“我遮住了前後攝像頭，裡麵的畫麵還是沒有消失。”
唐嘉樂張了張嘴，難得沒有立刻接話。
許承澤低頭看著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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