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扭捏了一會兒，兩隻前蹄在地上蹭了蹭。
“開竅。”
“已經開了三個。”
它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脖子一揚。
“不過很快，就能開出第四個了。”
周衍來了興緻。
“那你知不知道，開竅的這些竅，前人們可曾研究出什麼作用？”
這個問題，他憋了很久。
他自己摸著石頭過河，開竅也隻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大多技巧都是自己瞎琢磨的。
皎皺眉想了想。
半晌，它開口。
“開竅境的七個竅，都是人溝通外界的渠道。”
“普通人靠它們，與外界接觸，感知。”
“而修行者開啟竅門，等於是打開了一條與天地溝通的通道。”
“通道越多，修行就越快。”
“其中，又以意，最為特殊。”
周衍點頭。
“我也聽說過一些類似的觀點。”
他沉吟道，“隻是典籍裡記載得過於模糊，像是不想讓人學會？”
“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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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搖了搖頭。
“意竅本就神秘。”
“歷史上開啟它的人，寥寥無幾。”
“而且每一次開啟，都莫名其妙，說不清道不明。”
它又道。
“不過，聽說開啟它的人，大多都獲得了‘子’的稱號。”
子？
這樣的稱號太過特殊了，在歷史上也沒有多少人，不得不讓他產生聯想。
春秋戰國，諸子百家。
三千年前的異象，百家爭鳴的黃金大世。
難道那些諸子，都是開了意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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