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師叔,把他幾十年的脊梁骨都給壓彎了。
老黃蹲在院牆上,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沒從牆上摔下來:
“哈哈哈哈!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爽!太爽了!小子,你瞧見沒,那老雜毛的臉,比那綠頭蒼蠅還綠!”
我瞪它一眼:“小點聲,人都還沒走遠呢。”
“怕啥!”老黃一挺胸,“你現在是他師叔,他敢把你怎麼著?輩分壓人,你懂不懂?”
我沒再搭理它,可心裡頭,卻隱隱有點發怵。
這葛雲天,是個記仇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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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聲師叔,他喊得越憋屈,往後這梁子就結得越深。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這老雜毛,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可轉念一想,我又釋然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李道玄本就一無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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