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在手上，割在背上，全當沒感覺。
腦子裡，就剩一個字......
上。
我倆就像兩個血人，一點一點朝那線天光爬去。
風更急了。
劍罡更濃了。
那最後幾把劍，晃得發了瘋，劍身都甩出了殘影。
那劍罡打到臉上，一下一下的跟刀片割。
我咬著牙，把驚鴻橫在身前，用它那截劍鞘，一格一格地擋。
擋不住，就硬挨。
挨一下，往前拱一寸。
我算是想明白了，這劍山到了最後，比的不是功夫，不是力氣，比的是誰先認慫。
“啊......！”
我吼了一嗓子，把最後那點力氣，全使了出來。
上去。
一定要上去。
手破了，就用手腕。
膝蓋破了，就用腳背。
終於。
終於。
我的頭，探出了那一線劍天。
一陣風，撲麵而來。
那風，乾淨，清冽，沒有半點劍罡。
我閉著眼，猛地吸了一大口。
然後，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整個身子，翻上了山頂。
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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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開闊的平地。
沒有風刀，沒有劍罡，沒有那些張著嘴咬人的劍。
隻有天，隻有雲，隻有一望無際的藍。
我仰麵躺在山頂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衣裳，早成了血布條子。
胳膊、腿、背、臉，全是劍傷，一道一道，密密麻麻。
我扭頭，韓語也癱在我旁邊，同樣是一身的傷。
我倆對視一眼。
誰都沒說話。
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我的眼淚，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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