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我替你收著、替你鎮著。這叫......這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這畜生，還拽起文來了。
“你直說你想昧下來，不就得了。”我斜它一眼。
“哎！你這人，怎麼把六爺我想得那麼不堪？六爺我是那貪財的人嗎？”
“是。”
“……”
老黃翻了個白眼，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
“小子，咱哥倆，穿一條褲子的交情。六爺我幾時害過你？我這是為你好！你帶著它，那是引火燒身；我替你揣著，那是替你擋災。這輕重，你咋就掂量不清呢？”
這畜生的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可我知道，老黃貪是貪，貪得有分寸。
它要真稀罕這舍利，多半另有盤算，絕不是單純的見財起意。
“行。給你。”
“真……真給六爺了？”
“假的。”我作勢要拿回來。
“別別別！”老黃一個後翻，把那黃綢包死死捂在胸前，“說了給六爺，就是六爺的！”
我：“……”
這畜生，上輩子估計是個劫道的。
“你可得給我收好了。這舍利是人家寶光寺的鎮寺之寶。哪天丟了，你自己去寶光寺了斷。”
“放心！六爺我用命看著它！”
它說著，把黃綢包往脖子上一掛。
像個係了黃圍脖的黃皮子。
這佛骨舍利，從今兒起，算是姓黃了。
……
回到鋪子，櫃檯擦得鋥亮，貨架上的羅盤、桃木劍、黃紙符，擺得整整齊齊。
老黃一進來就跑的沒影了，估計去找小弟顯擺去了。
賴齊天正坐在太師椅上，捧著個紫砂壺閉目養神。
他見我回來，急忙起身。
“師叔祖！您回來了！”
我擺擺手，“坐，別整虛的。”
賴一鳴從櫃檯後頭探出個腦袋，“李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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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
“這幾天，店裡怎麼樣？”
“托您的福，一切太平。來了幾單看風水的，小活我一個人就辦了。”
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狀似無意地開口：“賴師傅，我問你個事。”
“您說。”
“光明教，你知道多少？”
這三個字一出口，賴齊天端壺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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