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又很快咽了下去。
安也被這樣的場景嚇了一跳。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腿上，瞳孔縮了一下。
隻見自己的雙腿，從膝蓋處的彎曲開始，一直蔓延至腳掌，冰藍色的霜凝結在上麵。
那霜薄薄的一層，貼著皮膚，像是從肉裡長出來的。
知更鳥用手指輕輕地觸在上麵，又迅速地挪開。
指尖碰上去的那一刻，她的手指縮了一下。
她眼中是震驚。
“冰得刺骨.....難怪你動不了......”
她將褲腿放下，狠狠地做個深呼吸。
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半晌後才緩過神來。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按了按，像是要把什麼壓下去。
“你.....做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安其實想隱瞞這件事的。
他被那個叫約的人傳送走之後所抵達的是貝洛伯格。
當他意識到知更鳥還在這裡的時候，就來不及多想什麼。
和以前用的方法一樣，割裂自己的靈魂，作為最精純的傳送。
剛剛......也是如此。
他原以為自己靈魂的分量還會有很多，可沒想到才三次.....自己的腿就動不了。
他的頭低著，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那層霜上。
他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悶悶不語。
手指在沙發墊上摳著，摳出一道淺痕。
可知更鳥的聲音卻越來越大了。
“我問你，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腿不能動了！為什麼腿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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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見安還是支支吾吾的樣子，知更鳥有些崩潰地說。
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點劈開的沙啞。
“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你們都不告訴我！我是什麼累贅嗎？！”
忽然間的情緒起伏，讓安不由得愣住了。
他抬頭看著她。
他這才發現，知更鳥眼睛紅紅的，之前的穩重已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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