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邊的船。”
薑驚鶴擡眼。
“西邊哪裡？”
“沒聽清。”
弟子道：“那日渡口很亂，附近幾條航線都臨時改道。那商人隻記得姑娘問過一個萬字開頭的地方。”
薑驚鶴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萬劍山。
萬什麼山。
他忽然問：“九洲西邊，有多少個以萬字開頭的山？”
弟子愣了一下。
認真想了想。
“有萬獸山、萬枯嶺、萬霞峰，若是再往西……”
他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停住。
薑驚鶴看他。
那弟子咽了一下。
“還有魔域的萬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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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裡一下安靜。
薑驚鶴握著茶杯的手沒動。
弟子立刻補充：“不過這隻是猜測。薑姑娘就算聽錯，也未必會一路跑進魔域。赤水渡口往西的航線很多，她更可能去了普通城鎮。”
薑驚鶴緩緩放下茶杯。
“最好是。”
他嘴上這麼說。
心裡卻已經把“萬劫山”三個字牢牢記下。
就在這時，另一名弟子匆匆進門。
“劍首，渡口那邊有消息了！”
薑驚鶴猛地站起來。
來人喘了口氣，道：“前日那個跑西線的船夫回來了，不過他說自己那趟沒載過薑姑娘。倒是他認識的另一名船夫好像見過，隻是那人現在還在外麵跑船，要後日才能回來。”
又要等。
薑驚鶴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下去。
可沒有辦法。
九洲這麼大。
隻靠相貌找一個人，本就是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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