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
晏無寂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剛才還安靜的書房，一下又恢復了冷清。
他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盞，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以前的他，從不會允許任何人這樣闖入自己的生活，更不會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便改變原本的安排。
可薑杳杳出現以後，一切似乎都變得奇怪起來，她會理所當然地喊他二哥，會在所有人畏懼他的時候，嫌棄他不愛吃飯、不懂照顧自己，會在知道他身份不明的時候，依舊毫無防備地相信他。
甚至現在，她還在認真考慮怎麼賠他那座被她一劍劈開的山。
晏無寂低低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演得太像？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薑杳杳去而復返。
“二哥。”
晏無寂擡眼。“怎麼了？”
薑杳杳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個……”
她猶豫了一下。“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人帶一下路？”
晏無寂眉頭微動。“去哪？”
“回房間。”
“……”
晏無寂沉默片刻。“你的房間就在旁邊。”
薑杳杳：“……”
她理直氣壯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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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需要人帶路？”
薑杳杳小聲解釋：“因為晚上光線不好。”
晏無寂看著她，她的眼睛確實與常人不同，平日裡她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甚至還經常拿自己的近視開玩笑。
可實際上，到了光線昏暗的地方，她確實很容易看不清。
以前他隻是知道，現在卻第一次覺得，這件事有些礙眼，不是因為影響她做事。而是因為……他不喜歡看到她因為看不清而小心翼翼摸索的樣子。
“走吧。”
薑杳杳愣了一下。“你送我？”
“嗯。”
她覺得二哥最近越來越奇怪，明明是在幫忙。為什麼每次說話都像是在嫌棄她？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畢竟她那個真正的二哥以前也是這樣，嘴上嫌棄她笨，實際上每次她摔倒，最快跑過來的也是他。
想到這裡，薑杳杳心情很好地跟在晏無寂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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