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變成沒錯。但他對你好，也不會因為前麵騙你，就突然全部變成演戲。”
薑杳杳怔住。
烏圓圓繼續道：“比如烏月林那次，那根黑刺是真的紮進他肩膀。他如果隻是想讓你繼續叫幾聲二哥，沒必要拿命演。”
裴照野皺眉。“你別替他說話。”
“我沒替。”
烏圓圓看他一眼。
“我是在幫杳杳分開。她現在最難受的，是覺得如果一件事是假的，那所有事情都可能是假。可不是這樣。”
阿蠻聽完，認真總結。“好的記著；壞的也記著。”
殷十三點頭。“可以寫下來。”
裴照野問：“寫哪？”
殷十三拍了拍黑棺。“上麵。”
所有人：“……”
薑杳杳沒忍住笑了。
笑完以後，眼睛還是有點紅。
可這次不再像昨天那樣，所有東西堵成一團。
她忽然明白，自己不需要現在就決定原不原諒晏無寂。
也不需要為了證明自己生氣，就把以前所有高興全部說成假的。
她可以記得桂乳酥很好吃。
記得那句“從來沒覺得你是麻煩”讓自己很高興。
同時也可以記得，他從第一天就知道。“那我先記仇。”
薑杳杳最後道。
裴照野滿意點頭。“這才對。”
烏圓圓笑。
“記多久？”
“不知道。”
“看他表現？”
薑杳杳想了想。
“不。看我心情。”
十分公平。
下午，幾個人去葯堂看昨夜受傷的學生，回來時經過學宮山門。
薑杳杳腳步不自覺慢了一點。
以前這個時候，門外通常有人，今天沒有。
她自己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看。
裴照野卻發現了。“等誰？”
“沒等。”
“那你看什麼？”
“風景。”
裴照野看了一眼光禿禿的山道。“哪來的風景？”
薑杳杳麵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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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的風景比較抽象。”
“……”
這話都能編。
晚上回宿舍。
烏圓圓洗漱完很快睡了。
薑杳杳翻了兩次身。
最後還是坐起來，打開抽屜。
那兩塊桂乳酥還在，已經放了一日肯定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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