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
薑杳杳搖頭。
“裡麵有三個東西，在往不同的方向跑。”
這句話讓兩名陣師同時愣住。
他們隨即調整陣盤，將原本隻用於鎮壓的法陣改為探測。
片刻後，陣盤表麵竟然真的浮現出三處截然不同的空間波動。
其中兩處彼此排斥，第三處則始終試圖將它們重新拉到一起。
難怪越壓越不穩定。
一名陣師忍不住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薑杳杳想了想。
“就像三個人擠在一間屋裡，都想往外走，結果門被你們鎖上了。”
眾人：“……”
這個解釋雖然不太像陣理課上會出現的東西，卻該死地準確。
聞先生立刻重新分配任務。
“先分開，不要直接封死。薑杳杳，你既然能看出它們的位置，就站在旁邊報給我們。”
薑杳杳卻看了一眼那三道越纏越緊的波動。
“我能不能自己試試？”
聞先生眉心一跳。
“你又想幹什麼？”
“借個空陣盤。”她趕緊補充，“不碰那個金色的力量，就用普通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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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先生盯著她看了片刻，最終還是取出一枚備用陣盤。
“隻準引導，不準強行鎮壓。有異常立刻停。”
“知道啦。”
薑杳杳接過陣盤，先將其放到石屑左側，又取出黑傘，以傘尖輕輕點住最外圍的一處陣紋。
這動作並不熟練。
她甚至試了兩次，才找到合適的靈力位置。
可等陣盤真正亮起來，那三處原本相互糾纏的空間波動，竟然開始沿著不同方向緩緩分離。
聞先生眼睛一亮。
“繼續，左邊再偏半寸。”
薑杳杳依言調整。
烏圓圓也被叫來幫忙，以極細的蛛絲穩住陣盤兩側。三處空間波動一點點拉開，原本劇烈震動的石屑終於安靜下來。
哢的一聲。
灰白色石屑從中央裂開，分成三個細小的碎片。
陣務樓裡靜了好一會兒。
其中一名陣師低頭檢查結果，又擡頭看看薑杳杳，神情越來越古怪。
“聞先生。”
“嗯？”
“剛才這座陣，我們三個人都沒能穩定。”
“我看見了。”
“那她……”
聞先生沒有接話。
那名陣師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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