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反駁鄭少嗤笑一聲，把杯子擱在桌上，往後靠了靠，姿態倨傲：“這個比賽就應該禁止女人參加，免得她們來拉低比賽檔次。”
王立滑稽的捧場，一邊笑一邊給鄭少倒水：“鄭少您是不知道，我剛才接的那兩個，一個穿白裙子，一個踩著高跟鞋，行李箱裡估計一半是化妝品。
還說什麼京大數學係的，我看是京大表演係的吧。
有一個還特別能說，什麼愛打扮的人不一定沒有能力，這種話一套一套的，可不就是心虛嗎。”
鄭少端起杯子飲了一口，斜著眼：“京大的臉都讓她們丟盡了。
這種比賽，真正有實力的人誰有空捯飭自己，你看那些拿獎的，哪個不是素麵朝天在圖書館泡出來的。
女人搞學術，笑話，這些女的就是來渾水摸魚的，不跟她們一般見識，考場上見真章就行。”
王立豎起大拇指：“那肯定的，鄭少您什麼水平，那些女的什麼水平。
她們要是能拿獎，才可笑呢。”
鄭少笑了一聲，目光掃過餐廳，正好落在明容因和沈玉黛那一桌。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被兩個人的外貌驚到了，目光在明容因臉上停了兩秒，可隨即那點驚訝就變成了更深的輕蔑。
他偏頭對王立說，聲音壓低了些可還是能讓周圍人聽見：“就那兩個？就是你接來的？”
王立點頭：“對對對，就是她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哪像是來考試的。”
鄭少搖了搖頭，嘴角那點弧度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數學競賽，考場上見真章，這種估計考場上做不出來題會哭吧。”
笑了一聲後，眼神淫邪道：“不過……要是想釣凱子，求我包養，倒是能滿足她們。哈哈哈哈。”
這次他的目光和明容因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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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容因起身後，沈玉黛沒有再攔，在手機上發送了一條消息後，跟在她的後麵。
明容因走到他們麵前，眼神裡帶著嘲弄：“這位……鄭少是吧？你真可笑。”
好幾桌正在吃飯的學生擡起頭來，目光齊刷刷地聚過來。
鄭少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半秒，然後慢慢把杯子擱回桌上：“你說什麼？”
“我說你，很可笑。”明容因低頭看著他，眼裡冷得像淬了冰。
王立猛的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麵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你怎麼跟鄭少說話呢？你知不知道……”
“你閉嘴。”明容因偏頭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王立那半截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她的目光又落回鄭少臉上，道：“我剛才聽了半天。你說了那麼多，總結起來就一個意思。
女人接觸數學是笑話。”
“那我問你，你了解過幾個女數學家？
希帕蒂婭註釋《幾何原本》、托勒密天文著作，整理傳播古希臘數學與天文學知識。
瑪麗亞·阿涅西編寫早期微積分教材，研究“阿涅西箕舌線”。
索菲婭·科瓦列夫斯卡婭解決剛體繞定點轉動難題。
埃米·諾特是抽象代數奠基人；提出諾特定理，建立對稱性和物理守恆定律的對應關係。
瑪麗安·米爾紮哈尼研究黎曼曲麵、雙曲幾何、模空間，推導測地線數量漸近公式。
瑪麗娜·維亞佐夫斯卡證明8維空間球體最密堆積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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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其中哪怕一個嗎？”
鄭少張了張嘴。
“你不知道。你連她們的名字都沒聽過。”明容因替他答了。
“你隻知道‘女人’和‘搞學術’這兩個詞，然後把它們拚在一起得出一個笑話的結論。
你的邏輯在哪兒？你的數學在哪兒？你剛才還說考場上見真章，可你連最基本的邏輯證明都不會。”
她的聲音清晰有力，邏輯嚴密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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