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中迷藥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劇烈響起。
沈宗年從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站起來，扣上西裝的扣子，邁步走上台。
沈宗年把獎盃遞給沈玉黛，微微頷首。
然後他轉向明容因，把證書遞到她手裡。
“恭喜。”
明容因仰頭看他，彎了彎嘴角：“謝謝沈書記。”
沈宗年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來，退後一步，讓出畫麵給媒體拍照。
明容因捧著證書站在台上，全場鏡頭與燈光聚焦在她身上。
少年得誌，笑容恣意。
晚宴設在滬大的宴會廳裡。
圓桌，水晶燈，白色的桌布上擺著鮮花和餐具。
明容因和沈玉黛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和幾位專家坐在一桌。
戴勝男坐在主位上，明容因坐在她右手邊，沈玉黛坐在她左手邊。
吃到一半，戴勝男放下筷子，偏頭看向明容因。
“明容因。”
明容因立刻放下筷子，轉過頭來。
“你今天的表現很好。第三題的構造，第六題的估計，第十題的驗算，都做得漂亮。”
“我剛剛看過你的資料了。你高中的競賽成績，高考的數學分數，還有你入學之後這幾個月的情況。你有天賦，也肯下功夫。”
明容因的耳尖被偶像誇得發紅。
戴勝男看著她，眼神溫和：“我現在手頭有幾個問題，關於素數分佈和L函數的。我想收你為徒，帶你研討這些，你願意嗎？”
明容因愣了一下後猛地點頭，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激動：“願意！戴院士，我願意！”
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旁邊幾桌的人都轉過頭來看她，一下子害羞了，臉有點紅。
戴勝男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彎了一下。
“好。回頭把你的課表和空閑時間發給我，我讓助理安排。”
明容因瘋狂點頭。
沈玉黛坐在旁邊，也為明容因高興。
戴勝男也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她知道沈玉黛是沈家的女兒，數學隻會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能成為全部，日後註定無法深耕數學。
明容因不一樣。
戴勝男的青睞像一枚無聲的勳章別在了明容因身上，從她走出宴會廳的那一刻起，周圍的人看她的目光就變了。
方才還隻是“京大那個贏了比賽的女學生”，現在變成了“戴院士親自收的徒弟”。
戴勝男是誰？
華國在世最德高望重的院士之一，國際數學界公認的權威，以一己之力奠定了華國在本世紀國際數學界的領先地位，手裡能撬動多少頂尖的學政商人脈。
她收徒的那一刻。
這個女孩的前途就已經亮的睜不開眼。
宴會廳側廳的招待酒會上，明容因和沈玉黛端著酒杯站在人群中間。
碰杯的人一個接一個。
“明同學，我是復旦數學係的係主任，以後有機會歡迎來交流。”
“明小姐，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做量化基金的，如果你以後想做實習，隨時聯繫。”
“明同學，你今天那第三題寫得太漂亮了，我在台下看了半天，你那個放縮簡直神來之筆。”
明容因一一應對，笑容得體，言談大方。
她端著那杯幾乎沒喝的香檳，在人群裡站了大半個小時，點頭、微笑、碰杯、寒暄，行雲流水。
鄭燁站在酒會角落的一張圓桌旁邊，目光陰沉沉地穿過人群，落在明容因身上，看她被那些人圍著，笑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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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比賽倒數，輸在兩個女人手裡，昨天又被當眾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這個場子他要是不找回來，他就不叫鄭燁。
他偏頭對身邊一個跟班低聲說了句什麼。
跟班點頭，端著兩杯酒朝明容因那個方向走過去。
明容因正和一位老教授寒暄完，剛轉過身，迎麵就撞上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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