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邊都要顧。”
“我現在顧得差?”
林曜反問。
蔣天生沉默了一瞬。
“現在不差。”
“那就行。”
林曜端起茶。
“誰更適合。”
“讓十二堂選。”
“蔣先生能繼續坐。”
“我也可以爭。”
“大家擺成績。”
“很公平。”
蔣天生笑了。
“你連龍頭都準備搞成比賽?”
“有什麼問題?”
“沒有。”
蔣天生搖頭。
“其實最乾淨。”
風吹動樹葉。
兩個人誰都沒有繼續說話。
這場談話到這裡，很多事情已經擺明。
蔣天生沒有準備拿龍頭身份壓林曜。
他也壓不住。
林曜同樣沒有準備帶人逼宮。
沒必要。
十二堂願意選誰。
就看結果。
過了一會兒。
蔣天生重新倒茶。
“洪興年度大會還有一個多月。”
林曜看向他。
“嗯。”
“今年。”
蔣天生緩緩道:“把龍頭位置放上桌。”
林曜眼神微微一動。
蔣天生繼續道:“現任可以繼續。”
“其他人要爭。”
“最少三個堂口話事人提名。”
“十二堂正式表決。”
“叔父輩見證。”
“誰票多。”
“誰坐。”
林曜笑了。
“蔣先生舍得?”
“有什麼舍不得。”
蔣天生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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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位置又不是我家的祖產。”
“真有人比我更適合。”
“坐就坐。”
他說到這裡。
停了一下。
“不過阿曜。”
“別覺得現在八堂支持你的方案。”
“就等於八堂一定投你。”
“我知道。”
“那就好。”
蔣天生端起茶杯。
“我也會爭。”
“應該。”
林曜跟他碰了一下。
兩個候選人還沒正式擺上台。
先在花園裡把規矩定了。
沒有翻桌。
也沒有叫人。
一杯茶喝到快十點。
林曜起身準備走。
蔣天生忽然道:“阿曜。”
林曜回頭。
“蔣先生。”
“你真的走得太快。”
林曜笑道:“蔣先生。”
“路空著。”
“當然走。”
蔣天生也笑。
“下個月見。”
“好。”
從別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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