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蔣天生:阿曜,你走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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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花園吹過。
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
林曜靠在椅背上，看著蔣天生。
“蔣先生覺得太快?”
“快。”
蔣天生點頭。
“快到我有時候都覺得。”
“很多事像幾年裡做完了十幾年。”
林曜笑了一下。
“賺錢這種事。”
“能快當然快。”
蔣天生也笑。
“你還是這樣。”
“什麼都先講錢。”
“錢比較實在。”
“這個我現在同意。”
蔣天生端起茶。
“以前我覺得社團最重要的是平衡。”
“哪個堂口太強。”
“要壓一點。”
“哪個堂口太弱。”
“要扶一點。”
“這樣十二堂才穩。”
林曜聽著。
沒有打斷。
蔣天生繼續道:“你出現以後。”
“這套東西開始變。”
“你在銅鑼灣太強。”
“我以前也想過壓。”
林曜眉毛輕輕一挑。
“我知道。”
“你當然知道。”
蔣天生笑道:“五百萬罰款還記不記得?”
“記得。”
“你那天交得太痛快。”
“我後來就覺得有點不對。”
兩個人都笑。
當初那五百萬。
現在看起來確實小得可憐。
蔣天生放下茶杯。
“後來我把你往旺角推。”
“本來想讓你跟東星耗。”
“結果東星越打。”
“你越大。”
“你現在連地產、酒店、上市公司都有。”
“洪興十二堂還開始跟著你做生意。”
林曜夾著煙。
“結果挺好。”
“對洪興當然好。”
蔣天生點頭。
“這就是問題。”
林曜看著他。
“哪裡有問題?”
“太好了。”
蔣天生笑了一下。
“好到大家開始習慣先問你。”
“今晚剛投完。”
“十二堂八票。”
“阿曜。”
“你自己怎麼看?”
林曜吐出一口煙霧。
“方案對他們有好處。”
“所以投我。”
“隻因為方案?”
蔣天生看著他。
“靚坤現在跟你很近。”
“十三妹、韓賓、大飛都願意聽你。”
“銅鑼灣全是你的人。”
“旺角、尖沙咀、元朗都有你的生意、地盤。”
“外麵東星、和聯勝跟你談事。”
“很多時候都直接叫曜哥。”
“洪興內部。”
“現在下麵年輕人提到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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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反應也是你。”
蔣天生一條一條說。
語氣一直很平。
沒有發火。
也沒有試探式威脅。
林曜聽完。
同樣很平靜。
“所以蔣先生今晚想問什麼?”
蔣天生抬眼。
兩個人目光碰上。
花園一下安靜。
過了幾秒。
蔣天生才緩緩開口。
“阿曜。”
“你是不是想坐我的位置?”
一句話。
沒有繞。
林曜臉上反而多了點笑。
“想。”
蔣天生顯然沒料到他回答這麼快。
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這麼直接?”
“蔣先生都直接問。”
“我沒必要繞。”
林曜把煙按進煙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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