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點頭。
“學。”
石少堅坐旁邊。
忽然有種熟悉感覺。
大師兄每次看到稀奇法。
都是這個樣。
當天沒有馬上走。
顧青直接留院學。
第一步先記藥。
哪類蟲怕什麼。
哪類蟲對血敏感。
哪類蟲受香影響。
黎婆一口氣擺十幾種藥材。
石少堅坐旁邊聽了半炷香。
開始眼神發直。
顧青卻記得快。
黃昏以前。
基礎藥性已經分清大半。
黎婆這才讓他碰訣。
“先最簡單。”
她取一隻普通甲蟲。
“讓它往左。”
顧青照做。
藥粉一點。
手訣起。
短咒念完。
甲蟲沒動。
石少堅憋笑。
顧青繼續。
第二次。
甲蟲動了。
往右。
石少堅這回真沒忍住。
“大師兄。”
顧青抬頭。
“怎麼?”
石少堅指甲蟲。
“它聽反了。”
顧青看他。
“你來?”
石少堅立刻搖頭。
“我看著挺好。”
黎婆倒沒覺得奇怪。
“氣重了。”
“蟲以為右邊才是退路。”
顧青點頭。
第三次。
再調。
甲蟲原地轉一圈。
又不走。
第四次。
終於往左爬半尺。
顧青眼睛一亮。
還沒來得及高興。
甲蟲忽然轉頭。
順著他袖口往上鑽。
石少堅一下笑出聲。
“大師兄!”
顧青另一隻手一擋。
甲蟲又往手背爬。
黎婆也笑。
“你身上氣太強。”
“它受訣以後把你當路了。”
顧青隻能用木片把蟲挑下來。
石少堅還笑。
“它挺喜歡你。”
顧青道:“明天換你坐這。”
石少堅立刻閉嘴。
夜裡回千鶴住處。
顧青還在想驅蠱訣。
石少堅吃飯時一直盯他袖子。
顧青終於忍不住。
“看什麼?”
石少堅道:“看有沒有蟲出來。”
顧青夾了一塊肉放他碗。
“吃你的。”
千鶴笑道:“第一天怎麼樣?”
顧青道:“挺有意思。”
“難不難?”
“細。”
顧青用一個字概括。
雷法講控製。
草木法講順勢。
驅蠱又是另一種細法。
蟲本身有活性。
每一種脾性還不同。
想讓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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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懂它為什麼動。
千鶴點頭。
“我學三天。”
“現在隻能趕普通蟲。”
石少堅問道:“師叔你也學?”
“當然。”
千鶴夾菜。
“以後再碰腹蟲蠱。”
“總不能拿符把病人肚子貼滿。”
這話說得很實在。
顧青也笑。
第二日。
他繼續去黎婆院。
第三日也是。
沒有急著找邪蠱師。
千鶴那邊則繼續查人。
兩邊並行。
第三天下午。
顧青已經能穩定驅普通甲蟲、蠍、蜈蚣。
真正蠱蟲還沒碰。
黎婆這才把那隻從屍腹抓來的普通黑蠱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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