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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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裡，安平咽著口水可憐巴巴的看著爹爹：“爹爹，我肚子好餓。”
雖然午飯吃了一點雞潲，可那到底隻是雞潲，並不管飽。
“爹爹，餓。”安寧也仰著頭直喊餓。
李二牛一邊收拾亂糟糟的柴木，一邊道：“再等等，等爺奶吃完咱們就可以吃飯了。”
安平癟了嘴巴：“爹爹，咱們什麼時候走？”
“等以後咱們不住這裡了，是不是也可以像別人家那樣做完菜就全部一起上桌吃飯？”
李二牛歎口氣，停下手中動作。
他目光看向門外夜色。
今晚月朗星稀，是極好的天氣。
他望著幾隻飛蛾從外頭進來，落在燭火上，輕聲道：
“對！等以後咱們過自己的日子就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要時刻看人臉色了。”
安平想了一下那個畫麵，咧嘴一笑，眼中滿是期待：“那是不是也不用洗一大堆衣服了？”
“對！”
“那咱們有自己的房間嗎？”
“有。”
“那母雞下蛋了咱們可以吃嗎？”
“可以。”
時間緩緩流逝。
過了約莫半刻鐘後，廚房傳來‘哐當’一聲響。
李二牛紮緊竹條，把一捆木柴扶起來，朝兩孩子伸手：“走，到咱們吃飯了！”
“今天咱們不吃雞潲了，咱們吃大米飯，還有雞蛋跟肉！”
安平雙眸倏然亮起 ，聲音如喜鵲般歡喜：“爹爹，你說真的嗎？咱們能吃米飯？還能吃肉？”
“對！”
三人穿過院子來到廚房。
廚房裡，篝火正吞吐著長舌舔舐漆黑的鍋底。
閃爍的光輝將一切都照得明亮。
柳秀娥跟李富貴此時正趴在四方桌上雙目緊閉。
一隻碗摔在地上碎裂成塊。
“爹爹，爺、爺奶怎麼了？”看到這一幕，安平的喜悅頓住，神色略顯慌張的抓住爹爹的衣裳。
李二牛微微一笑：“沒事，隻是昏過去了。你拉著妹妹，爹爹給你們裝飯吃。”
說完，他將安寧的小手交給安平，然後快步上前將桌上隻剩下半碗湯汁的湯盆端起往院中去。
將裡頭剩餘的湯汁倒入院中排水溝，再用清水清洗。
回到廚房就馬不停蹄的裝了兩大碗米飯。
兩個孩子站在廚房門口愣愣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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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到爹爹將一大碗青菜湯倒掉，然後又裝了兩大碗米飯。
同時，還往米飯裡塞了好多菜。
油滋滋的菜！
有雞蛋，有豬油渣！
天呐，那得多香啊。
光是看著爹爹裝這些東西，安平跟安寧的口水就不斷往上湧。
把飯菜裝好後，李二牛朝兩個孩子喊道：“快來把飯拿到院子裡坐著吃。”
他怕兩孩子看著柳秀娥的臉會食難下咽。
兩孩子很聽話，噔噔噔跑上前來，把裝滿飯菜的大碗抱在懷裡就趕緊回到院中。
全程看都沒看柳秀娥跟李富貴一眼。
見兩孩子在院中台階坐下大快朵頤的吃起來，李二牛深吸一口氣，口中喃喃：“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說完，他抓起一把米飯往嘴裡塞。
然後一邊咀嚼一邊用手抓住旁邊的鐵鍋，隨即念頭一動，人跟鐵鍋立時消失。
下一瞬，人和鐵鍋出現在空間裡。
放下鐵鍋，李二牛有些驚疑的看向周圍。
“怎麼會這樣？”
“白天進來這裡時，這裡亮堂堂的。”
“為什麼晚上進來也是亮堂堂的？”
“難道這裡不會天黑？”
想到這個可能，李二牛心中大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以後白天做不完的工作豈不是可以等到晚上時進來這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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