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開始批量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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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靠在工作台邊，看著那隻銀坩堝。
兩個月前，他還在想怎麼讓係統承認自己有一份產業。
現在這間作坊已經真正熬出了第一爐狼毒藥劑。
更重要的是，這不是拿錢從別處買來的成品。
是自己的地方。
自己的設備。
自己的人。
從原料進門，到最後裝進藥瓶，每一步都在這間作坊裡完成。
這才叫產業。
沃克還站在坩堝旁邊。
他臉上的興奮已經慢慢收住。
看著那一瓶剛封好的藥，忽然問了一句。
“如果檢測也過了。”
“這個月真能喝上？”
霍洛威停下手裡的動作。
“隻要後麵的穩定性沒問題。”
“就能。”
沃克沒說話。
隻是盯著那瓶藥。
過了片刻，他偏過頭，像是不太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表情。
“那挺好。”
說得很輕。
伊萊亞斯聽見了。
什麼也沒說，隻把那瓶留樣往櫃子裡麵放穩了一點。
亞倫也沒有打斷。
對於他們來說，這是第一爐成功的狼毒藥劑。
對於沃克來說。
是下一個滿月的時候，他也許終於不用再把自己鎖起來，等著天亮以後確認昨晚有沒有傷到誰。
這兩件事，分量完全不一樣。
亞倫抬頭看向牆上的日曆。
時間還夠。
接下來隻要檢測通過，第一批正式療程就可以開始分裝。
埃文從前院進來，一隻手還攥著當天的《預言家日報》。
“霍洛威女士剛走，留了張條子。”
亞倫接過來。
隻有一行。
明早我來，四項驗收少一份就不開爐。
“還有這個。”
埃文把報紙遞過去。
“第三版。”
亞倫翻過去。
短訊隻有半指長，夾在兩條商鋪轉讓啟事中間。
魔法法律執行司將在下月擴大違規儲藏與黑魔法物品抽查，首批自查通知已經發出。
老莫爾湊過來看了一眼，便把報紙推回去。
“跟我們沒關係。”
“最好一直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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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把報紙折好，壓進文件夾。
最上麵是霍洛威的檢驗記錄。
最後一頁，老莫爾昨天隻寫了一行。
【第一批成品】
下麵還是空的。
不過這一行沒有空太久。
第二天上午，埃文抱著一封火漆信衝進後院，差點在門檻上絆了一跤。
“到了！”
霍洛威已經等在爐邊，伸手把報告拿過去。
她拆開火漆，從頭看到尾。
銀坩堝無滲漏。
殘留檢驗合格。
試製留樣經過七十二小時觀察後，顏色、魔力結構和月相反應都沒有異常。
最後一頁蓋著驗收印。
霍洛威看完，又遞給老莫爾。
“可以開正式批次了。”
沃克原本還靠在門邊，聽見這句話，立刻站直。
“二十三份？”
“二十三份。”
霍洛威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再問第三遍，我先把你那份排最後。”
沃克頓時閉嘴。
老莫爾已經把報告壓進檔案。
“點爐。”
這一次沒有人再把它當試製。
伊萊亞斯按批次處理材料，霍洛威守著藥液變化，老莫爾盯爐溫和放行記錄。
亞倫站得稍遠。
魔法解析天賦下，銀坩堝裡的魔力比第一次穩定得多。烏頭入鍋以後，原本互相牽扯的幾股力量很快咬合起來，深藍灰色藥液上方慢慢浮起一層薄薄的銀霧。
沒有偏移。
也沒有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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