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幾個人，頓時都不笑了。
老莫爾已經轉身去看爐次表。
伊萊亞斯則直接去翻材料庫存。
霍洛威拿起訂單，先看交期。
“九月四日前。”
老莫爾算了片刻，臉越來越黑。
“爐子夠。”
“材料不夠。”
亞倫看向庫存。
首批之後，合規烏頭和龍類穩定材料都剩得不多。
老莫爾把筆往桌上一扔。
“這回真得買貨了。”
亞倫拿起外袍。
“那就買。”
霍洛威在後麵叫住他。
“隻要能進這口鍋的。”
亞倫回頭。
“我知道。”
“有票據，有來源，能追到最初賣家。”
“便宜貨別往回撿。”
老莫爾也補了一句。
亞倫看了兩人一眼。
“你們現在倒挺有默契。”
“滾去買貨。”
老莫爾罵道。
亞倫笑了一聲，出了門。
兩天後，下一批所需的主要材料陸續進了作坊。
四十年老藥材鋪的二十九箱、剛失去丈夫那家的十一箱，還有斯拉格與吉格藥店的三十瓶龍血，票據都能對上。
蒙頓格斯·弗萊奇送來的九箱也有賣方簽單和最初賣家的回執。亞倫核過這兩頭，先讓埃文把箱子碼進待驗區，中間倒過幾次手還沒逐頁核。
蒙頓格斯又想塞給他兩瓶活性更好的龍血。
亞倫看過以後承認東西確實不錯。
然後問了一句。
“來源單呢？”
“真貨還不夠？”
“對我們不夠。”
瓶子原樣退了回去。
作坊現在賣的是藥。
不是賭運氣。
五十七份的新訂單排進爐次以後，前院終於重新掛起了那塊二十六年前的舊木牌。
【莫爾材料工坊】
下麵多了一行新刻的小字。
【狼毒藥劑，按療程登記供應】
沃克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真賣上了。”
老莫爾搬著材料從他身後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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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才二十三份，尾款還有六份沒收齊。”
“你就不能說點高興的？”
“能。”
老莫爾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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