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售賣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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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交付很順。
真正的問題出在最後一條路線。
八月四日，一戶人家臨時不在。
沃克沒有把藥交給鄰居，在門外一直等到八月五日天亮。
等人回來時，他先檢查運輸箱。
最外側那份療程包的溫度符文已經從銀白變成淺藍。
低過安全線。
那名巫師已經伸出手。
“我等了一個月。”
沃克卻扣住箱子。
“這一份不能給。”
“隻是冷了一點。”
“我說了不算。”
他把藥原樣帶回作坊。
霍洛威拔開其中一瓶，對著魔法燈輕輕一晃。
瓶底已經多了一層很淡的灰色沉澱。
“整份報廢。”
沃克皺眉。
“另外六瓶沒問題。”
“狼毒藥劑七天一個療程。”
霍洛威重新塞緊瓶口。
“缺一天，你準備讓他滿月那晚試試剩下六瓶夠不夠？”
沃克不說話了。
亞倫看了一眼排期。
“補一份。”
“今晚？”
“今晚。”
霍洛威抬頭看他。
亞倫已經把報廢記錄拉到了自己麵前。
“材料和損耗記作坊。”
“不是沃克的問題。”
沃克原本還低著頭，聽見這句話抬了一下眼。
什麼也沒說。
隻是轉身把運輸箱上的溫控卡槽重新檢查了一遍。
這一次，他連裡麵的固定咒都重新補了。
八月六日上午，補做的療程送了出去。
最後一張簽收條回來以後，老莫爾把二十二張紙一張張數完。
“二十二。”
沃克站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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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份。”
他從運輸箱最底下取出最後一個療程包。
編號是他自己的。
老莫爾看見以後，動作頓了一下。
沒開玩笑。
也沒損他。
隻是把藥遞過去。
“簽。”
沃克接過羽毛筆。
自己的名字寫得比平時慢了一點。
第二十三份。
正式售出。
當天晚上，老莫爾才把賬算完。
十七份全款。
六份分期。
第一批真正收到手裡的錢並不算多，算上試製、返工、報廢和運輸，甚至還差了一點。
沃克趴在櫃台邊看了半天。
“所以第一批虧了？”
“暫時。”
老莫爾糾正。
“六份尾款收齊，就能多一點。”
“才多一點？”
“第一鍋藥你還想買城堡？”
沃克不吭聲了。
亞倫倒沒什麼失望。
第一批本來也不是為了賺大錢。
真正值錢的是二十三張簽收條。
有人願意買。
有人按要求喝。
這條從原料、生產、放行到交付的鏈路，也真正走通了。
剩下的，隻差滿月。
接下來的七天，沃克每天按時喝藥。
第一天喝完以後，他罵貝爾比為什麼不先研究味道。
第三天已經懶得罵了。
第七天晚上，月亮升起來之前，他自己走進了後院那間加固過的舊材料室。
進去前，還回頭看了眼亞倫。
“真失控了呢？”
“門鎖著。”
“門要是扛不住？”
亞倫想了想。
“那我把你送去禁林。”
沃克瞪大眼睛。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能。”
亞倫點頭。
“藥會有效。”
沃克看了他兩秒。
“還是第一句更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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