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一句都沒問。
“行。”
查理重新打開盒子，在標簽上補了一行。
【噴火健檢後自然脫落】
隨後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片先掛你采購單。”
“明早如果還有，同批出境。”
亞倫點頭。
“價格呢？”
“保護區副產品標準價。”
查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新鮮不加錢。”
亞倫看了他一眼。
“這麼便宜？”
查理的手停在半空。
“你嫌便宜，我可以回去替你申請漲價。”
“當我沒問。”
查理笑了一聲，把盒蓋扣上。
兩人從木棚出來時，北坡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沉悶撞擊。
砰！
緊接著，粗重的鐵鏈猛地繃緊，遠處幾隻夜鳥被驚得撲棱棱飛起來。
查理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N-01又頂欄！”
遠處有人扯著嗓子喊。
查理閉了閉眼。
“說誰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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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圍欄後方，一團龐大的黑影正慢慢站起來。夜色壓不住它的輪廓，兩翼撐開的瞬間，連旁邊的護欄都顯得低了一截。
鱗甲縫隙間有火光一閃。
亞倫看著那道影子，腦子裡卻還是幾個月前海格木屋裡那隻鑽來鑽去、喜歡往人臉上噴火的小龍。
差得實在有點遠。
查理已經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
“想看看？”
“當然。”
亞倫跟上。
“站白線後麵。”
查理提醒了一句，走出幾步後又像想起什麼，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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