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慶功

圍著冰霜魚片的攤子不肯走，幾個萬院學生為甜豆花鹹豆花爭得麵紅耳赤。

宋雨拉著沈小年在一個糖畫攤前停下。那師傅也是職業者，手腕一抖，熬化的糖絲在石板上勾出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龍，活靈活現。

“小年你看，龍！”

沈小年安靜看著，小聲，“嗯，好看。”

衛北湊過去，“師傅，能畫個拳頭不？”

顧清野站在巷口，抬頭看了看天，沒催。

林天走到他旁邊，順著目光望過去。

巷子外頭，九階塔的金色光紋在夜色裡一道一道緩緩明滅。

“半決賽，緊不緊張？”林天問。

“不緊張。”顧清野收回目光，“跟你們在一塊兒，不緊張。”

林天愣了一下，笑了，“這話可不像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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