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大章】百姓給陸昭送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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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柳須拱手，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臣隻是覺得，朝中年節往來，本是常事。”
“可有些分寸，還是該守。”
皇帝麵無表情看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麼。”
柳須微微側身，目光似有若無地往陸昭那邊一落。
“臣聽聞，太子殿下年前特意給安國侯府送了節禮。”
“若隻是尋常賞賜倒也罷了。”
“可如今外頭流言紛紛，說太子殿下格外看重安國侯，甚至......”
他故意停了停。
殿裡立刻安靜下來。
不少人心裡都明白，柳須這是又想拿陸昭開刀了。
王大人當即就皺起眉。
李成臉色也淡了。
皇帝更是聽得火起。
“甚至什麼。”
柳須低頭，一副“臣也是為了朝綱”的架勢。
“甚至有人說，太子殿下對安國侯，未免太過用心。”
“臣自然不信這些荒唐話。”
“隻是流言這種東西，越早壓住越好。”
“臣以為，東宮與重臣之間，還是該避嫌一二。”
這話一落，殿裡氣氛便微妙起來。
有人偷偷看陸昭。
也有人悄悄去看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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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珩今日站在前頭，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竟笑了。
那笑不大，卻清清楚楚。
皇帝原本已經準備開口罵人了，結果一看沈珩居然在笑，倒頓了頓。
“你笑什麼。”
沈珩上前一步，拱手。
“父皇，兒臣隻是覺得柳大人這番話，實在新鮮。”
柳須臉色一僵。
“殿下這是何意。”
沈珩看著他，笑意不減，語氣卻一點都不軟。
“柳大人的意思，是兒臣給安國侯送了節禮，便算格外用心，容易惹人誤會。”
“那兒臣倒想問問。”
“今年年節，兒臣給張相、李尚書、錢尚書、嚴尚書、禮部王大人，還有你柳侍郎，是不是也都送了一模一樣的節禮？”
柳須一下噎住。
這事他不知道哎！
東宮年前送節禮，給幾位要緊的大臣都送了。
東西也確實差不多。
沈珩看著他，語氣溫和，話卻越來越直。
“既然如此，柳大人今日特意拎出安國侯一人來說，倒顯得像是兒臣單獨偏著她了。”
“可若按柳大人的說法，兒臣給安國侯送禮便是惹人猜疑......”
他頓了頓，唇角一彎。
“那我若是跟安國侯有私情，豈不是跟你們這些男的，也都有私情了？”
殿內靜了一瞬。
下一刻，差點有人沒忍住噴出來。
張喜成站在後頭，肩膀都抖了一下，死死低著頭才沒當場笑出聲。
王大人更是險些被自己的唾沫嗆著。
連皇帝都愣了愣，隨即眼角狠狠一抽。
柳須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殿下！臣不是這個意思！”
沈珩依舊很和氣。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我送張相無妨，送李尚書無妨，送錢尚書無妨，送嚴尚書無妨，送你柳侍郎也無妨。”
“偏偏送到安國侯這裡，就格外不對勁了？”
柳須嘴唇都哆嗦了。
因為他發現，不管他怎麼接，今天這話都圓不回來了。
皇帝終於忍不住冷哼一聲。
“荒唐。”
“過個年送點節禮，也能叫你們編排出一肚子彎彎繞。”
“柳須，你若是閒得慌，朕給你多撥兩本舊檔去理。”
柳須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趕緊跪下。
“臣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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