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在邊口外停留三日，不肯按新規驗貨。”
“白石邦有兩支牧隊越過界線，驅趕邊民。”
“青嵐邦的馬商突然全部撤走。”
“赤牙部在北邊聚集了大批騎手。”
禦書房一片死寂。
皇帝看完軍報，沒有發怒，隻把紙放回案上。
“他們倒是來得快。”
江懷民低聲道。
“柳家平亂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陸昭看向地圖。
“他們不是同時動。”
“黑沙邦在等大周先表態，白石邦在試邊界，青嵐邦在抬價，赤牙部在看誰先露出破綻。”
皇帝問。
“那便讓他們看。”
“看什麼？”
皇帝的目光落到三人身上。
“看大周平了內亂之後，還能不能穩住外邊。”
“陛下，西北平亂剛結束，外邦便開始試探，臣請立刻增兵邊口。”
江懷民站在殿中，手指壓著輿圖上的幾處邊口。
“但增兵不能一股腦全推過去。”
“兵力太集中，會讓外邦認定大周要主動出兵。”
“兵力太少，又會讓他們以為邊關空虛。”
皇帝看著地圖。
“你要多少人？”
“三千。”
江懷民道。
“分成六隊，每隊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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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擺出攻城陣勢，隻守糧道、鹽道和牧場邊界。”
“若有人越界，先驅逐，後扣押，不主動追入外邦地界。”
陸昭接過話。
“糧草也要分開送。”
“邊關不能隻存軍糧。”
“還要準備民糧和馬料。”
“若外邦故意驅趕牧群，邊民的牲畜受損，戶部要能立刻補償。”
皇帝抬眼。
“你還要給被衝撞的邊民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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