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彎了彎唇角。
三人正說著，宮門方向忽然又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名禁軍快步趕來，手裡捧著一封剛拆封的邊關急報。
“陸大人，江大人，張大人。”
“陛下請三位立即回宮。”
張喜成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又出事了？”
禁軍咽了口唾沫。
“北側邊口的烽火台，剛剛同時亮了七處。”
“守台士卒還送回一句話。”
“赤牙部的騎手沒有越界。”
“越界的是一支打著大周商旗的隊伍。”
陸昭接過急報，目光落在最後一行。
“商隊已經進入邊城。”
“車上裝的，不是貨。”
江懷民臉色驟冷。
“是軍械。”
張喜成翻身上馬。
“那還等什麼？”
“回宮。”
三人轉身朝宮門走去。
遠處天際一片陰沉，七道烽火像七根燒紅的針，刺進了剛剛安靜下來的西北夜色。
……
這件事情皇帝得知後，他隻說了一句話。
“再打下去，大周的百姓先撐不住。”
皇帝站在禦書房的輿圖前，指尖壓著西北邊口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標記。
“南邊的戰事才平，京中的柳家之亂又起，如今西北外頭幾個小邦同時動了心思。”
“真要一處接一處地打，軍隊能撐，百姓也撐不起。”
殿內無人說話。
這幾年，大周先經曆南詔戰事，又趕上京中內亂，隨後西北平亂。
糧倉裡的存糧在減少，馬匹和軍械也需要時間補充。
各地征調的文書一封接一封送進京，百姓雖然不敢明麵上議論，私下卻已經開始囤糧、藏錢、減少出行。
商隊不敢走遠路，農戶不敢把餘糧全部賣出，連城中的酒樓都比往日冷清了許多。
大周不是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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